知妤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，原本焦躁的心情好像也被撫平了。
然後，她嘗試著開口，“你......”
她似乎十分生疏於這件事，所以此時連聲音都是艱澀的。
就好像是一個剛在牙牙學語的孩子。
而面前的人也沒有打斷她，只坐在那裡耐心地聽著，知妤和他的眼睛對視著，也終於將自己的話說完整，“是誰？”
最後兩個字落下，男人的臉色似乎也變了變。
那一刻，知妤甚至好像從他的眼眸中看見了 無盡的......哀傷。
她也不知道那哀傷是從哪裡來的。
但看著男人微微發紅的眼眶，她卻下意識地覺得，那不應該是男人應該有的情緒。
她記憶中的他，不應該是這個樣子。
可當這個想法湧起，知妤又覺得糊塗了起來。
她為什麼......會這麼覺得呢？
他們之前見過嗎？認識嗎？
她......瞭解眼前的人嗎？
如果不瞭解，又怎麼會......有這樣的想法？
就在知妤這麼想著的時候，男人突然又笑了起來。
輕柔的微笑，讓知妤的眉頭不由皺得更緊了。
然後，男人將手貼在了她的臉頰上。
當他伸出手的這一瞬間，其實知妤還是下意識想要牴觸的。
不僅僅是牴觸，還有......害怕。
可男人卻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。
他的手很快貼在了她的臉頰上，輕輕摩挲的動作帶了無盡的溫柔。
知妤原本緊繃的神經也在這一刻慢慢鬆懈下來。
她沒有再說什麼，只躺在那裡盯著他看。
然後，她聽見了他的聲音，“你希望我是誰？”
這個反問讓知妤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在跟他對視了好一會兒後，她才問，“溫知行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