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喜的優先順序非常高,像洪家這樣傳承已久的家族對此就更是有著嚴格的規程。
現在許麒夫妻卻說莊園裡面有一個小院子沒掛紅,那這就很耐人尋味了。
能跟紅喜犯衝的東西或者事情其實很少,殭屍就是其中的一種,鬼物都不會在對方有紅喜的時候去找不自在。
因為紅喜當天的新郎官有月老姻緣加持,基本上屬於百無禁忌,非深仇大恨,鬼物不會上門找茬。
真以為沖喜這種事只是說說而已嗎?新人攜帶巨大姻緣氣運,有時候運氣好確實能庇護住身邊的人。
哪怕運氣不好,對付一般的小鬼也沒任何問題。
月老這位神明看著不起眼,實際上真要出手的話,你就是值殿閻君也要頭疼。
他手上的姻緣線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著天人道的意思,挑釁天人道,就問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。
想想其實也正常,姻緣代表著生靈繁衍,生靈代表著生生不息代表著信仰,擾亂姻緣就是跟眾生眾神過不去,那就只能解決你了。
“那這也算不上證據吧”。金不換想了想繼續說道:“不掛紅的理由有很多,隱藏養屍只是其中的一種”。
“我能說親眼所見,自然有我的理由”。袁洺悅喝了一口茶潤喉嚨:“當時在婚禮流程過後,我閒極無聊就好奇去那個院子看了一眼”。
“雖然馬上就被裡面的守衛發現勸離,但我卻看到了裡面有人正在吸血,並且還有一個古怪的符籙貼在那人頭上”。
“後面私底下去道觀上香的時候查閱過,那個符籙的形制就是養屍才有”。
說著袁洺悅以手指沾茶水在桌面上復刻了那張看起來很奇怪的符籙。
不等她畫完,林海就知道了一定是養屍,因為那個古怪符籙非常偏門,非親眼所見,就是一般修士都不知道。
修士一般都是專精一項,像林海這樣博聞廣記的人還是少見,就是九叔遇到有些事情都必須查閱典籍才能清楚。
“我比較好奇的是洪家後來沒有找你麻煩嗎?按理說這可是機密來著”。別說林海好奇,就是許麒都有些好奇。
洪家雖然退出沙城爭鋒,底蘊卻還在,真正要找麻煩的話,許家也不一定就能保住袁洺悅。
沒錯,現實就是如此殘酷,哪怕許麒都不敢說自己能在洪家面前保住誰。
局外人壓根不知道洪家底蘊有多麼雄厚。
就這麼說吧,洪家巔峰時期完全掌控了沙城方圓數百里的土地以及權力,朝廷任命城鎮縣令刺史都要先派人詢問洪家祖上的意思。
許家?現在也不過就是個沙城坐地虎而已,就更別說掌控方圓數百里的城鎮了。
洪家退出沙城除了當年給小日子帶路蒙受重大損失之外,就是看局勢不對勁不想出頭順勢退出而已,那等家族看的可比一般人長遠。
這次算計許家也是如此,要是計劃順利,等到許家大女兒打著撥亂反正的名頭上門,完全就能把許家變成站在臺前的傀儡,手段不可謂不狠毒。
或者說他們從二十年前預設許家崛起就已經算好今天的一切,也就是許麒命大加上週昭王插了一手才讓事情出現變故,不然後果難以預料。
袁洺悅輕聲說道:“我當時只是隨意看了一眼看到的,他們應該不知道我看到了,而且離開之後我還大方的詢問過他們家的人關於那個院子的事情”。
“後面他們也有試探過我,我都沒露出什麼口風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