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付寧也不敢大意,小聲兒催著石頭轉過一道山口,看著旁邊的陡峭石崖下面有一道小縫兒,正好能夠一人通行。
他們就加快腳步到了石縫邊上,石頭先跳下去,再把擔架接下去,然後付寧把來時趟開的荒草儘量扒拉得自然一些,又割下幾把長長的乾草在石縫兒上做了個簡單的偽裝。
等他爬下來的時候,石頭都已經把傷員安置好了,付寧伸手探了探,還好傷口沒有大面積出血。
聽著北風颳過石縫的嗚嗚聲,付寧覺得全身上下的肌肉就沒有不疼的,從半夜跑到現在,他真的是有點兒脫力了。
石頭從包袱裡拿出了兩塊兒硬得能砸核桃的棒子麵餅給他,可惜沒有水,付寧使了半天勁才嗑下來一小塊兒,含在嘴裡半天咽不下去,算了,不吃了。
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動靜,他們決定晚一點兒再走,現在可以休息一會兒了。
付寧摸了摸劉俊生的脈搏,心跳雖然有些無力,但是頻率正常,昏迷不醒應該是人體開啟了省電模式。
一定要撐住啊!要不那顆藥丸就浪費了!
付寧把手收回來,緊了緊身上的棉襖,靠在石頭上眼皮就沉得掀都掀不開了。
“付爺,你睡一會兒吧,我守著。”石頭的話還沒說完,付寧直接就陷入了深眠。
心裡有事兒是睡不踏實的,過了一會兒他就醒過來了,先是聽了聽動靜,然後小聲問:“石頭,大概什麼時候了?”
“應該是未時以後了。”
那就是過了下午三點了,走!
這個時候那些出來抓人的早就該回去吃飯了,而天色還不是太晚,還能趕一程路。
付寧把藍灰色的號衣褲子也脫了,撕成布條把劉俊生綁在了擔架上,這樣再走的時候就能儘量減少他身體的移動,保護傷口不再被撕裂。
石頭先爬了出去,確定安全之後,才把底下的兩個人給拉出來。
他們也不認路,就沿著山根往西走,一直走到天都黑透了,才在山窪裡找到個破廟停下來。
現在遠離了兵營,他們也敢點火了,石頭在廟後面的水坑裡刨出來一塊兒冰,砸碎了裝進小酒壺裡,放在火堆邊上燒開,付寧才算是喝上了今天的第一口水。
用手指沾了點兒水抹在劉俊生的嘴唇上,發現他兩頰有團不正常的紅暈,再用手一摸,果然,發燒了!
沒醫沒藥,現在只能看他的命了!
付寧就著熱水啃了幾口餅子,讓石頭趕緊睡一會兒,自己看著火堆,捏著劉俊生的嘴一點兒一點兒的往裡倒水。
好在這回他知道嚥了,有進步!
能喝下一點兒水,就少了些脫水的危險。
等到外面微微有了些亮光的時候,他們就又上路了,必須得找個地方給劉俊生請大夫,可是這一路上連個大一點兒的村子都沒遇見。
好容易看見幾間瓦房,可人家看見他們這副模樣,“咣噹”一聲就把門關死了,任你怎麼敲門,就是不應。
有兩家倒是讓他們在門外停了停,可是除了討到兩碗熱水,其他的是問什麼都不知道。
溜溜兒走了一天,眼看天又要黑了,而劉俊生的體溫越來越高,付寧急得都打算直接往北下山冒險回城了。
“咚、咚、咚~~~”
。來過飛們他著朝的稜稜撲,鳥倦的巢歸了起驚聲鼓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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