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寧欠了欠身子接過來,“我姓付,付靜安,想來是部裡的公文到了,我能看看嗎?”
“當然!當然!”廳長從桌子上拿過公文遞給他。
付寧看到那筆特殊津貼的時候皺了皺眉毛,安晨冬從來沒有提過這個事兒。
從頭到尾看完了,他心裡也有譜兒了。
“廳長,我是個直來直去的人,也不跟您拐彎兒抹角兒了,今天我就是來討一討今年的工錢,畢竟一天天的撲在地裡,還指著這筆錢養家餬口呢。”
實業廳長把胸脯拍得啪啪響,一個勁兒的保證,嘴邊兒上都起白沫子了。
他開開門一揮手,會計哆哆嗦嗦的端著兩百大洋就進來了,“先生,這是您今年的薪水,還有去年廳裡發的福利,今天一併給您補上了。”
呦,還有福利呢!
付寧可不客氣,把錢接過來,站起來就要走,“行,事兒辦完了我就告辭了,出了這檔子事兒我也得回部裡看看,跟人交代一聲兒,火車票都買好了,那就告辭了。”
誒,誒,這就走了,不再說點兒什麼?
廳長伸著手想要留一留,但是付寧真的是要去趕火車了,現在這個情況他不能把趙家莊暴露出來,而且安晨冬那邊也必須去一趟,所以他不是推脫,是真的要回京城。
見實在是留不住,廳長又開始往外送,嘴裡不住的說著想讓付寧在農林部替他美言幾句。
剛一齣小樓的門,警察廳長帶著錢處長在院子裡等著,見他們出來也迎過來,“先生,這事兒真是誤會,給您添麻煩了!”
“沒事兒,不麻煩,不過是給了我一個跟部裡多多交流的機會,我還得謝謝您呢!”
眼看他們就要走出大門了,那個錢處長按捺不住的問了一句:“那個,黃琛,您知不知道在哪兒?”
付寧非常詫異的回身看著他,這麼個沒眼色的傢伙是怎麼當上偵緝處長的?難道是裙帶關係?
他的眼神在錢處長和警察廳長之間游移了兩下,“我跟黃琛接觸不多,實在是說不上他現在的行蹤。”
“可是原來跟著他的人說,去年您帶著人砸藥店救了他的命,這怎麼可能接觸不多呢?”
付寧笑了,“要是你也快死了,我也救你,畢竟我這人心軟,看見個貓貓狗狗的受罪都得伸伸手兒,不過誰要是想隨便給我扣帽子,也得先琢磨琢磨!”
說話間,他把長衫一撩,從大腿邊上的槍套裡掏出了擼子,旁邊的付闖和劉俊生也同時拔槍。
兩把C96、一把擼子同時對著實業廳小樓角上掛著的紅燈籠開火了。
開槍時間極近,尋常人根本聽不出三聲槍響,那燈籠應聲而落。
其實打中的是付闖和劉俊生,付寧那槍不知道打哪兒去了,但是別人也看不出來。
外人只能看見他們三個極有默契的同時拔槍,然後三支槍同時響了,場面很是震撼人心。
付寧把槍一收,看了實業廳長一眼,轉頭就走,直奔火車站。
至於他走之後,這兩個廳長會不會狗咬狗?
Who care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