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奉天修械所還來人請羅旭呢,他推脫了兩次,還說要是抹不過去面子就走一趟,結果小吳的信一到,你就是說出大天來,我也得接我兄弟去!
吳家在朝陽門的老宅子一直都鎖著,鬧鼠疫的時候,吳七叔一家都死於非命,這宅子就空下來了。
兩家碓坊被連安改成了大車店,這宅子也一直沒動,這回特意請了道士來做了法事,用白灰、白酒裡裡外外都消了毒。
然後再裱糊一新,又買傢俱,重新佈置。
依著連安的意思,廚房什麼的就不留了,就小吳自己一個人,他也不會做飯,整那麼多的鍋碗瓢盆,放著就是浪費。
昌爺把手一背,搖著頭就走了,他可不贊同這個,東西可以不用,但它必須得有,有煙有火那才是家呢!
京城這邊就託付給昌爺和會叔了,哥兒四個帶著石頭和另一個會趕車的夥計,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發去天津了。
好不容易捱到了十五號,付寧他們早早的就站在了天津租界碼頭上,對著碧波盪漾的大海望眼欲穿。
等到一艘客船拉響了汽笛,慢慢靠向港口的時候,付寧一眼就看見船頭上有一個人又蹦又跳,還對著船下邊使勁揮手。
他眯著眼睛看了一陣子,用胳膊肘碰了碰羅旭,“那猴兒是吳清嗎?”
“好像……是吧……”羅旭也不敢確定,畢竟他已經回來三年了,他走的時候,小吳還是個刻苦學習的小書呆子呢,可沒有這麼跳脫!
等船下了錨停穩了,那個人早就跑下來了,不是小吳又是哪個?!
他穿著淺灰色的西裝,留著三七頭,風一樣就從船上刮下來了。
“哥!”隨著他一聲大喊,整個兒人就奔著付寧撲過來了,伸著胳膊想摟他脖子。
可是這孩子長得太高了,足足比付寧高出去一個頭還多,摟脖子成了鎖喉了,再加上他跑過來這個衝勁兒,差點兒給付寧撞個跟頭。
“慢著!你鬆鬆胳膊,我喘不過氣兒來了!”
旁邊的人看著他們倆笑成了一團。
付寧好不容易從小吳的手裡掙蹦出來,雙手攥著他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打量,這孩子,真的是長大了。
走的時候還是個十六歲的少年,現在已經完全是個成年男人的樣子了。
褪去了幼時雌雄莫辨的漂亮,現在的吳清是充滿了朝氣的俊秀儒雅,玉樹臨風放在他身上都不足以形容他的風度。
船上的小工開始把小吳的行李送下來,看著那越堆越高的箱籠,來接人的幾個人眼裡都是濃濃的疑惑和震撼。
這不僅僅是搬家了吧?這是把東京搬回來了吧?
還沒等大家開口,小吳對著船上喊了一句什麼,不是中國話、不是英語、也不是日語,因為在場沒一個人聽懂了。
然後這孩子跑到舷梯旁邊,對著船上伸出了手,一個漂亮的白人女子搭著他的手走了下來。
這是……?
沒等他們反應過來,後面又跳下來一個小男孩兒。
這是……!
然後又是一個漂亮的白人姑娘搭著吳清的手跳下了船。
!了失喪像好能功言語的己自得覺寧付,人個四的兒塊一在站肩並肩著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