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說一遍,明年!我!絕對不再看攤兒了!”
“行,不看了!我們今年都弄好了,明年也就不出去了,你可以踏踏實實種地去了。”
晚上自然是熱熱鬧鬧的聚會,等人都走了,家裡就剩下付寧、付闖和連安他們三個的時候。
付寧把從關老六身上扒下來的那個布口袋拿出來了。
“關老六隨身的細軟,我不識貨,你給看看。”
連安接過口袋,往炕桌上輕輕一倒。
咕嚕嚕的珍珠滾了一桌面,還有幾個金燦燦的墜子,最後輕飄飄的掉出來一張折著的紙。
“嚯,東珠!這可是好東西,現在北邊兒都採不到珠子了,何況還是這麼圓的!這老傢伙肯定是從宮裡順的。”
連安數了數足有十六顆珍珠,他又一顆一顆放回袋子裡。
相比之下,那幾個金墜子就不夠看了,連安上手掂了掂,另找了個匣子放起來,說是別擱一塊兒了,把珍珠磨壞了。
等到那張紙開啟,連大爺都驚歎了一聲兒,“好齊整的小院子!”
那是張房契,上頭寫得清清楚楚:奉天。
付闖看著那地址,用手在炕上比劃了幾下,“離二哥住的地方挺遠的,地段比那個修械所好多了。”
“行啊,你小子這回是賺了!要不說人無外財不富,馬無夜草不肥呢!”
連安嘴上打趣了他兩句,把房契也放在匣子裡塞給了付寧。
“但是你得定定心思,不能因為錢來得容易,真的跑去幹這個無本買賣,沒有什麼好下場的!”
看著大哥難得這麼正經,付寧趕緊點頭,他也沒打算就此打家劫舍去。
看看他這腿腳,也不是幹這個的料兒啊!
段祺瑞重新大權在握,在他的推動下,中國加入了協約國,對德國和奧匈帝國宣戰。
但是中國沒有派軍隊參與戰鬥,而是派出了大批的勞工去歐洲,承擔了後勤的工作。
同時,在國內收回了德、奧兩國的租界。
米婭她們戰戰兢兢的在家裡躲了幾天,發現根本沒有人在意她們,才鬆了一口氣,按部就班的繼續生活。
付寧的肌肉拉傷好得差不多了,急急忙忙的趕去了趙家莊,他實在是惦記那四個孩子。
大福今年換種並不是一帆風順,但是在趙青山的幫襯下,磕磕絆絆的也算是過來了,也積累了不少經驗。
小福帶著苗誠和苗義也幹得挺好,就是後山的試驗田沒種多少,付寧預備的實驗品種出苗率不行。
他今年又沒跟著過來,小福也不知道要補種什麼,就這麼稀稀拉拉的長了一季。
付寧覺得這非常正常,實驗就是這樣,不確定性很高,他折騰了這麼十來年了,能有現在這樣的成果,都已經算是運氣非常好了。
哪種作物的種子改良不都是十年起步啊?他都算走得快的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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