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玩意兒?!
什麼意思?!
木匠不再多說,推著他就出了院子,最後就說了一句話。
“不要瞻前顧後,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!”
付寧暈乎乎的往前走,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呢?
怎麼這麼不真實呢?
他偷偷往後看了一眼,還好,房子還在。
自己這真的不是在聊齋裡客串了一把?
他今天是趕不上回去的火車了,就在三家店找了個旅館住下。
雖然是有了桂平的訊息,但是這神神秘秘的木匠搞的他現在心緒不寧。
難道真的要有什麼事兒?
回去的路程果然不順,客車停在了五路就不走了,所有的乘客都被趕下車去了,說是列車被徵用了。
付寧隨著罵罵咧咧的人流一路順著鐵路走到了西直門,守門計程車兵比前兩天多了一倍。
而且多出來的這幾個大兵,腦袋後面還拖著一條辮子。
城門邊上貼著告示,有人在旁邊大聲念著:“……張督軍應黎大總統之邀,進京調停,為保京城安定,從即日起,恢復宵禁!”
張督軍?辮子?
啊~~~,張勳!
付寧心裡只是閃過了這麼一個念頭,但是並沒有放在心上,他覺得這個維持不了幾天的事兒對自己沒什麼影響。
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找桂平,那孩子比自己早兩天回來,現在應該在家了吧?
大街上又是那副蕭條的樣子,各個大路口都能看見有辮子軍在站崗。
付寧轉了幾圈才找到了一輛黃包車,付了平時兩倍的車錢,人家才給他拉到麻線衚衕。
剛下車,他迎面就看見一個人從衚衕裡出來了,這不是劉家姑娘嗎?
他剛說要抬手打招呼,那姑娘目不斜視的從他旁邊走了過去,直接上了車,說了個地址就走了。
這是怎麼了?
付寧轉身看著車跑遠了,卻發現劉家姑娘雖然沒回頭,但是用手給他比劃了一個“六”。
等到進了舅舅家,滿院子都是苦澀的藥味兒,晚晚手裡拿著個破蒲扇正在房簷底下熬藥呢。
一問,家裡沒有人來過。
那劉家姑娘是專門過來等自己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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