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劫數就得他自己闖,如果他沒救過人,那攤爛泥裡他是拔不出來腳的。
也就是說,如果是那個吃喝嫖賭的賭徒連安,他就不可能闖得過去。
只有攢夠了那些光點,他才有可能逃出生天。
那麼秦大爺說的救人一說就是最有可能的。
所以這次是他自己救了自己。
種善因,不一定能得善果。
但不種善因,那就一定沒有善果!
即使付寧當時沒把連安抬到他們家來,這一關他自己也能闖過去。
因為這個結果是確定的,只跟連安相關,不管在哪兒都一樣。
隨著大街上的積雪一車一車的推走,路況好了不少,連安也準備回家養著去了。
現在他已經能下地走兩步了,畢竟身體本來就沒什麼毛病,不過是躺了那麼多天,人躺軟了,也沒吃什麼東西,身上沒勁兒。
他這一恢復,桂平這些日子都沒怎麼見著人。
付寧一打聽,原來是關文鶯要回哈爾濱了。
她到了京城也將近兩年,身體調理得差不多了,前些日子桂康來了信,說是在哈爾濱新安了家,請她回去主持中饋。
關玉龍把嘴一撇,不知道這又看上自傢什麼了,態度這麼好。
信裡還給孩子取了大名,讓富海記在族譜上,他們就不用專門跑一趟了。
這個姑娘,桂康給起的名字叫“遇晴”。
說是生她那天,連著陰了幾天的天兒,突然一下就放晴了。
桂康覺得這個兆頭不錯,才起了這個名字。
關玉龍陪著姑姑在京城採買了不少禮物,趕著年前要回關外。
桂平也跟著忙活,他得送他們去。
他這邊兒忙得腳打後腦勺,羅旭可是在連府過上老太爺的日子了。
每天催著連安跟他一塊兒打八段錦,要不就是看著付闖操練肖遠安,一點兒回去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你不回奉天?那邊兒不是還得指著你修機器呢嗎?”
聽著付寧的問話,羅旭自嘲的一笑,“我現在可不是香餑餑了,他們才想不起來我呢!”
這又是怎麼了?
不是去年夏天剛求著您回去嗎?
羅旭搖著頭說:“此一時、彼一時,早就跟那個時候不一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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