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~~~”連安茶水噴了一地,用手指頭點著黃瘋子半天就說出來一句話。
“怎麼辦?反正不能坐蠟!到時候……到時候我把小吳打扮打扮塞花轎裡去!”
啊?!
還有我的事兒呢?!
吳清正好兒捏了塊兒奶餑餑往嘴裡塞,一下子就噎住了,付寧趕緊找水給他往下順。
連安把這句話禿嚕出來,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,冷笑著跟羅旭說:“咱們老五就是太高、太壯了,要不然憑他的相貌、學識,哪點兒都不比你那個貞淑差!”
然後半開玩笑、半是威脅的說:“你最好跟新娘子把事情說準了,要是讓咱們哥兒們在大喜的日子裡犯難,我真就把他塞進去,你要不怕丟人,你就這麼辦!”
羅旭想了一下那個場面,激靈靈打了個冷戰,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。
放心,我絕對不會出這種岔子!
這幫人手上都有了要忙活的事兒,這婚禮就一步一步把臺子搭起來了。
院子收拾齊整了,付闖帶過來的荷花種了兩缸,就放在正房的窗戶底下,等到了夏天就是滿院子的荷香。
吳清負責跟喜鋪聯絡,得安排媒婆隨轎,還得僱幾個周正的老媽子和丫鬟,新娘子上轎下轎、出來進去的得有人跟著、扶著,才是那個排場。
關文慧這幾天已經跟修械所裡的師傅們混熟了,私底下幫著羅旭請人。
不僅那天得有女眷過去撐場面,還得打聽誰家有全福人,到時候給撒帳。
小夥子長得白白淨淨嘴又甜,給大媽們哄得笑呵呵的,還讓他借出來兩個胖小子滾床。
而桂康也在消失了三天之後,醉不倒嗆的回來了,滿身酒氣的問,有什麼他能幫忙的。
付寧看著他心裡有點兒膩歪,眼珠子一轉,把胳膊就搭到他肩膀上了。
“哥,這事兒啊還就得你去,得給咱們踅摸幾匹馬。”
您是誰啊?前清的時候,咱們在西山大營也是有名兒的好手,好馬見得多了。
正好兒在奉天的軍隊裡您也有熟人,給咱們借幾匹馬唄,要那個膘肥體壯的!
他這幾句話給桂康誇得心花怒放,拍著胸脯踉踉蹌蹌轉身就走了。
眼看就到四月底了,可以說萬事俱備,就差新娘了。
付寧掐著手指頭算日子,這可沒有幾天了,不會真讓黃瘋子那張臭嘴說準了吧?
羅旭是肉眼可見的緊張,其次就是吳清,天天早起晚睡,生怕讓連安逮著他。
等到了五月二號,文貞淑風塵僕僕的出現在小院門口的時候,羅旭是一溜兒小跑迎過去的。
付寧他們站在門口,看著羅旭在那裡比比劃劃的跟她說話,時不時還指指吳清,臉上居然帶著些委屈。
兄弟們互相看了一眼,眼裡有欣慰、有釋懷、有羨慕……
行了,就是她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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