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就是開旅館的,平時給他搗亂的也不少,這點子損招兒隨便扔出幾個來,對面那小子眼睛都亮了。
就這麼的,美麗宮背後的老闆終於給逼出來了。
他們兩個還是每天雷打不動的去三層,打橋牌、打檯球,話裡話外的開始帶出他們從東北來的身份。
而付寧和連安不是在二層吃東西,就是在地下一層的賭場。
這裡也有撲克,但就沒有三層那麼優雅了,也有沙蟹、牌九、骰子、輪盤、老虎機……
開始的時候,付寧也上了手,他不會那麼多玩法,就站在押大小那桌子邊兒上了。
兩個人搖骰子、叫大小,旁邊的人投注。
付寧拿著一個籌碼,隨便壓了一邊,很幸運的就贏了,而且連贏了三把。
他的興致一下就上來了。
難不成,該我走偏財運?
沒準兒,來的這幾天,老是碰上打架的,每次他都能佔點兒便宜。
於是他開始多壓了,從一個、兩個到三個、五個,越壓越多,也開始有輸贏了。
在周圍的人瘋狂的叫嚷聲中,他的大腦開始亢奮了,也把籌碼摔得啪啪響,大聲跟人一起喊“大!大!”或是“小!小!”
每當他輸出去了本金的三成時,就會有一把大贏,但總是離回本差那麼一點兒。
玩了十六、七把的時候,付寧連著贏了幾把大的,情緒高到了極點,卻又連著輸了兩把。
這時有人在他耳朵邊兒上小聲嘀咕。
“你今天手氣是真好!”
“誒呀,這把可惜了,差一點兒。”
“這把穩了!看,是吧!”
“有戲!有戲!多壓!”
付寧腦瓜子嗡嗡的,隨手就要把籌碼全堆上去。
旁邊有人說了一句,“快開!我肯定能贏!這把得掙幾十萬呢!”
幾十萬!
一句話像冰水一樣把付寧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心涼。
他使勁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在下注結束前,把幾個籌碼堆到了跟剛才相反的地方。
果然,這把他贏了。
付寧深吸了一口氣,把籌碼收起來,離開了賭桌。
太可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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