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仰大名!晨豐一號活人無算,先生有大功德。”
“過獎!您這是……?”
“啊,公幹!前兩天宣化地區報上來了一起惡性案件,我們過來查查。”
“什麼案件能跟我這試驗場有關係?”
“沒有,沒有,例行公事!查一查才好說話嘛。”
賀慎之揮了揮手,讓警察們散開,“朱科長,帶著他們再到村子裡看看。”
院門外面有人答應了一句,付寧伸著脖子張望了一眼,哦~~~,朱秀才!
難怪他們能找到這裡來。
看著警察們從院子裡退出去了,賀慎之還坐在他對面紋絲不動,付寧知道這定是有話要講。
“錦生,去燒壺開水!遠安,把咱們從京城帶來的茶葉和茶具給我拿過來!”
“啪嗒”一聲,簾子一響,肖遠安端著大茶盤子出來了,上面放著白瓷的茶壺、茶杯。
“這小哥是個練家子。”
賀慎之盯著肖遠安身影看,付寧用開水把茶葉砸了一下,濃濃的茉莉花香飄了一院子。
“他是個大夫,平時也打打太極拳、練練五禽戲什麼的。”
賀慎之用手指尖點著石臺,看著付寧給他倒茶,“謝謝。”
他端起茶杯象徵性的沾了沾嘴唇,“好茶,不知道要是黃處長也在此地,付先生該怎麼招待他?”
黃處長?付寧身子往後一靠,真正的事兒在這兒呢!
就說二香也犯不了能驚動察哈爾警察廳的案子,原來是奔著黃琛來的!
看來朱秀才是反水了。
“黃琛啊?他來了肯定是沒有茶水,那傢伙就愛吃羊肉,給他燉一鍋羊湯才合他心意呢。”
“那不知道黃處長現在何處啊?”
“他不在張家口嗎?”付寧要是裝傻充愣起來,那是黃琛都得說一聲“還湊合”的。
賀慎之自然也看不出什麼破綻來,對面這位不是個尋常百姓,沒有證據也不能帶回去審訊。
他乾笑了兩聲,說了幾句閒話。
付寧抬頭看了看日頭,估摸著小福和苗家兄弟都該回來了,可對面這人一點兒要走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賀處長,這都快晌午了,您這中午飯在哪兒解決啊?要不在我這兒湊合一口?就是粗茶淡飯。”
“啊,不用!不用!我得到裡頭那個村兒去,有大案子,怕是得待幾天,吃飯他們管了,但是不知道晚上能不能過來叨擾先生?”
晚上住這兒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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