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酬啊?
付寧開始在桌子上放的那幾件東西上來回看,旁邊一箇中年人往前兩步擋住了他的目光。
那意思不言而喻,別打這些東西的主意!
付寧一愣,他可沒這個意思,能讓這些老專家們都激動的東西,不可能到了他手裡,給他都不敢要,燒手!
他就看看這些東西,想著能不能估個價,給他們個零頭兒也行。
聽他這麼一說,一屋子人搖腦袋,沒法估價,都是無價之寶!
領頭兒的那個老爺子,從包裡拿出了幾張支票,給連安他們每人一張,付寧湊過去看了看,是兩千大洋的支票。
“咱們籌備處資金比較緊張,再多也拿不出來了,跟你們帶回來的東西一比,這些錢微乎其微,但是也請收下。”
連安和付闖都沒說話,直接把錢收起來了,肖遠安卻把支票推了回去。
“老先生,我能換一個到宮裡去看看的機會嗎?”
“你想看什麼?”老先生沒有接那支票,而是反問他。
“藥房,特別是壽藥房。”肖遠安不卑不亢的回答,“我是個大夫,學的是中醫,想到傳說中藥材最全的地方看一看,長長見識。”
籌備處的人聽了,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老先生又把錢推回去了,“過幾天專人陪你去看,這沒有問題,錢你還是收下,應得的。”
裴立言看見肖遠安提了要求,他也舉著那支票想要說些什麼,讓那個金石專家拽住了胳膊。
“別蹦噠了,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把錢收好了!”
“啊?不行嗎?”
裴立言肉眼可見的頹了,那老專家笑著用手點了點他,“在天津的時候,我就看出來你對字畫瓷器都有些研究,想不想鼓搗鼓搗金石?”
一聽這話,裴立言臉上的肌肉都往斜上方拉起來了,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,“想!想!當然想!”
“行,後天就到籌備處來報到吧,我收你這個學生!”
這位可是金石大家啊!
多少人捧著真金白銀,託關係、找朋友,連面兒都見不著,現在說收我做學生?!
裴立言腦子都不轉了,不敢相信這樣的好事會落在他腦袋上。
付寧看他都快高興傻了,腳底下悄悄踹了他一腳,讓他趕緊答應下來。
“啊……啊!謝謝老師!”裴立言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擱了,直接給老先生鞠了個躬,腦袋都快貼上大腿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能不能也提個條件?”
說這話的是那個造假的,他姓徐,在日本這些日子跟連安他們處得也還行。
但是一屋子考古的,平時最討厭的就是贗品,跟這個造假的算是天生犯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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