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些年見過付寧嬉笑怒罵,見過他上躥下跳,見過他和稀泥,可從沒見過他這種平靜的瘋!
“我這條命都是你的,你就是把天捅個窟窿,大不了我死你前頭!”
聽了黃琛的保證,付寧臉上的神色放鬆了一點兒。
“現在這個事兒不僅僅是一個徐師傅,京城的人也都讓人下了黑手,要不是肖遠安的點子硬,裴立言得比老徐先出事兒!”
原來是動了自家兄弟,付闖笑了一下,跟黃琛說了一句,“黃爺,看你的本事了,找出那個根兒來,我除了他!”
黃琛看著他們倆,深吸了一口氣,轉身就出門了,臨走就撂下一句話。
“都說我是瘋子,應該讓他們看看你們倆,更瘋!”
等到他晚上回來的時候,提溜回來了好幾把盒子炮,不光付寧拿了兩把,徐小寶和杜大爺都是一人一支。
“我給警察總署打了報告,也跟相熟的高層通了氣,我在這邊的事兒已經過了明路了。
他們會給天津警察廳施壓,先把老徐找著。
我的網也撒出去了,過幾天就有訊息了。”
本來付寧是打算把錢給了徐小寶,他們就回京城的,現在計劃全變了。
他知道癥結所在,這批文物回到故宮的訊息流出來了,必定招致報復,那就來!
現在還是1925年,趁你們的爪子還沒有那麼利,剁一隻少一隻。
付寧知道國與國的對抗,他這點兒蹦噠連粒灰塵都算不上。
沒了渡邊,還有山上,沒了山上,還有井下。
沒了這批給他們當爪牙的混混兒,也有下一批有奶便是孃的人渣。
但是他相信一點,壞人死一個、少一個!
可是還沒等他們先動手,對方的攻擊先到了。
睡到半夜,幾條黑影摸到洋行後院,踩著牆頭翻了進來,在他們的小屋外面封了門,直接往窗戶上潑火油。
剛把火柴拿出來,就被人一棍子砸在了腦袋上。
付闖在這兒等了他半天了。
付寧也從角落裡走了出來,這幫人剛一進院子,他們就聽見動靜了。
看著地上剩下的火油,付三爺眼珠一轉,計上心頭。
你們不是玩兒陰的嗎?
那咱們就把水攪渾了!
他跟付闖耳語了幾句,讓他提溜著火油,還有個暈過去的闖入者直奔對面的英國洋行。
在他們後院放了把火,再把罪魁禍首往現場一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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