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轉頭又跟付寧說:“二爺還說,羅楓的學業得三爺上上心,也不用額外下功夫,就跟晚晚一樣養就行。”
還有我的事兒呢?
付寧心裡把晚晚的成長過程捋了一下,他也沒怎麼養啊?
衣食住行都是舅舅、舅媽照顧的,付闖教的功夫,自己也就是農閒的時候有時間跟著補補功課,其他就沒什麼了。
“哼,二爺想得挺美啊!我養、付寧教,那他幹什麼啊?你出來的時候,那兩口子不會還僵著呢吧?”
“那倒沒有,我們倆臨出來的時候,正好兒大夫上家去了,說是二奶奶又有身子了。”
羅旭這兩年確實是忙,炮廠交在他手裡,那他就得整出點兒動靜來。
旭大爺在東京炮兵工廠那幾年也不是白待的,他憑藉自己對日本炮的熟悉,鼓搗出了炮廠的第一門自制平射炮,也就是人們說的“遼十四”。
現在正在研究複製英國的迫擊炮,也已經有了眉目了。
真的是沒有精力看著羅楓,文貞淑又懷孕了,這回反應還大,能放在大兒子身上的精力就更少了。
所以把孩子送回來,還真不是他臨時起意。
事已至此,還能怎麼樣呢?養唄!
連安和付寧兩個冤大頭互相看了一眼,嘆了口氣,甭管別的,先收拾屋子吧。
他們倆正說著給羅楓添置東西的事兒呢,桂平來了,也是一張苦瓜臉。
“你們/你這是怎麼了?”三個人異口同聲問了一句。
付寧一指後院,“二哥、二嫂又打架了,把孩子送回京城來了,我們倆發愁怎麼養呢?”
桂平一指他們家,“我大嫂回來了,抱著我娘哭呢,說是我大哥討了好幾房小老婆,還說要休了她,她一哭連帶得遇晴也哭,我趕緊就跑出來了。”
他心裡是不認同他大哥的這個做法,看不上關文鶯,當初別娶啊?!
借了人家的力,現在攀上高枝了,想追求自由了?
這就不是人乾的事兒!
可是爹媽都在呢,罵也輪不著他罵,在家待得他難受,說上大哥家鬆快鬆快,沒想到這兒也趕上了麻煩事兒。
他們三個正說話呢,付闖從外頭匆匆進來,對著付寧一伸手,“哥,給我小櫃的鑰匙,我回趟家。”
小櫃是付寧家擱細軟的地方,平時也動不著,鑰匙就一直放在付寧這裡。
“你這著急忙慌的幹什麼去?”付寧一邊掏鑰匙,一邊問他。
“秦大爺有點兒難受,遠安給他開了方子,裡頭有一味人參,跑了幾個藥房都沒有好的,我想著咱們銀行的保險櫃裡有兩支,我去拿了先給他用。”
好傢伙,這事兒怎麼都往一塊兒湊啊?!
這個年看來是過不好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