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寧這麼說,羅旭也沒有反駁他,也反駁不了什麼。
“他也確實壓不住老帥那些兄弟們,想組建自己的班底,步子又走得太快了。”
付寧扶著他的手靠在椅子上,要說指揮不動,熱河、黑龍江他指揮不動,那吉林呢?
吉林省主席可是他爹的左膀右臂,也一直支援他,這次吉林卻是丟得最快的。
羅旭嘴上說著話,對著韓鑠一使眼色,用口型說了三個字:肖遠安。
看著那孩子悄悄退到門邊兒,跑著去找人,他才接著給付寧說。
“要不說巧呢!張作相不在吉林,也不在瀋陽,他家裡有事兒,那個時候他在錦州呢,等得到訊息再佈置反擊,才發現吉林不受控制了。”
什麼叫不受控制?
這位張主席因事離開吉林的時候,把吉林的防務和軍政大權都交給了他的心腹,沒想到這個心腹跟他不是一條心。
“熙洽是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的,而這次帶兵到吉林的日軍司令是他的老師,兩方一接觸,他就直接把吉林給交出去了,凡是跟他不一心的,提前都解決了。”
“xi洽?那個xi?這個姓少見啊!”
聽見付寧的這個問題,羅旭張了幾回嘴,最後才小聲兒說了一句,“熙洽是名兒,他姓愛新覺羅。”
“又是你們家人?!”
“不是!他是舒爾哈齊的後人!”
“那也是一個祖宗。”
“都三百來年了,早就離著遠了!”
他們這兒為著這個熙洽算不算羅旭的親戚爭執了幾句,冷不防有人一個手刀劈在了付寧的後腦勺上。
肖遠安把手收回去,趕緊摸摸付寧的脈,“還行,趕緊把他放躺下。”
想到付寧還是有很多話想說,連安弄了張竹床過來,直接支在了這堂屋的地下。
省得把他弄到炕上去,大家還得圍著炕坐著,不像樣兒!
等付寧再睜眼的時候,就看見一圈兒的人腦袋圍在他上頭。
這個感覺,怎麼形容呢?
就是旁邊兒但凡有兩朵花兒,他都得覺得這幫人應該給他鞠三個才對。
但是這個情緒是平靜下來了,也不再糾結二哥跟賣了吉林的那位到底算不算實在親戚了。
算能怎麼樣?
不算又能怎麼樣啊?
付寧現在關注的點變成了瀋陽的兵工廠,張嘴說的第一句話就差點兒把羅旭嚇趴下。
“二哥,瀋陽的兵工廠能毀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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