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寧這才收了槍,但是保險一直沒關。
二香從袍子裡拽出一盤拇指粗的麻繩,幫著苗家兄弟把那老兩口兒給捆結實了,再把被她射死的那位拖出去。
付寧從桌子上撿起一枚銀戒指戴上,又拿起自己的懷錶看了一眼,剛過午夜。
“長夜漫漫啊,大爺,聊聊唄。”獵人與獵物的角色瞬間轉換了。
老頭兒閉著眼,捂著胳膊低聲哼哼,就是不接他的話茬兒。
苗誠從付寧手裡接過自己的手槍,往地上比劃了幾下,“要不是先生提醒我們,還真看不出來這兩個慈眉善目的,居然也會殺人越貨。”
聽了這話,那老頭兒唰的一下把眼睛睜開了,“你們是裝的?!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我以為是太久沒幹這個,蒙汗藥失了藥性了!”
哈哈,多麼美妙的誤會!
付寧他們裝作被迷暈了,是想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想幹什麼,有的話問出來不一定是真的,但作為勝利者炫耀的時候,假話會少很多。
他們身上都有暗藏的兵刃,比如袖子挽起的折層裡就有帶稜的鐵線,沒有刀子那麼鋒利,但是蹭斷繩子卻不費勁。
這是徐遠平的手藝,他袖子裡常年藏著鐵絲。
“要是這麼想你心裡好受,那就這麼認為也行。”
付寧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好說話的人,這都是小事兒,無所謂的。
他摩挲著手上的戒指,等著老羊倌兒開口。
要說能發現那疙瘩湯裡有迷藥,還多虧了這枚戒指。
這是肖遠安給他們炮製的藥銀,平時極為白亮,但是遇到特定的藥物就會變黑。
比如烏頭、馬錢子、曼陀羅之類的。
他接過那碗疙瘩湯的時候,氤氳的水蒸氣裡,戒指變了顏色。
雖然燈光昏暗,但他還是看見了,就在桌子底下使勁踢了那兄弟兩個一下,又用眼神指了指那碗湯。
所以那下了藥的疙瘩湯,他們是一口沒喝,不過是做做樣子,筷子敲得碗邊兒噹噹響。
那老頭兒問了一句話,也沒得到答案,又把眼一閉,不理人了。
付寧坐在椅子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,“說說吧,石佛峪是個什麼事兒?”
老頭兒沒反應,二香先動了。
她站到門邊兒上,指著自己的刀和弓箭說:“先生,我出去看看,找個能埋人的地方,那大個子老這麼扔著也不是事兒。”
見付寧點了頭,她才拿起自己的武器退出房門。
“二香,看看附近還有沒有人。”
。裡子院了到經已音聲,兒聲一了應答的脆乾人見聽只”。哎“
。了退進些道知很是經已娘姑這,年兩了漂頭外在,行
”。啊得難會機,吧說說“:說兒頭老對腰下彎,來回收目把寧付
。眼一了看頭抬寧付,應回人有沒天半
!去出了傳裡子屋從響槍聲兩”啪、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