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漫天的風雪裡,就聽見付寧的聲音被風吹得忽遠忽近。
“付闖,你看!那塊兒的雪是不是拐彎兒了?”
所有的人都隨著他的話回頭去看。
順著河道往上,那個大石窩子的外壁堵在那裡跟堵牆似的。
現在大雪飄飄,果然在一個地方拐了個彎兒,平白的往裡面去了。
誰都不往外走了,沿著剛才的腳印又都退回去。
這個地方他們是來過的,腳底下有兩條分岔的路,分別繞著石窩子上山。
而這個能讓雪拐著彎兒飄的地方,卻是在半空中。
付闖撥開石壁上掩映的枯草,攀著突出的石頭,拽著倒長的灌木,壁虎一樣趴在幾乎直上直下的石壁上往上蹭。
到了一半兒,身影一閃,他不見了!
底下的三個人先是驚呼了一聲兒,然後激動的互相捶了捶肩膀。
這裡果然有貓膩!
過了一會兒,付闖又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,半蹲著身子滑了下來。
“怎麼樣?有戲嗎?”不等他開口,付寧就急著問了起來。
“有個小口兒,進去拐了兩道彎兒,然後就是很長的甬道,我扔了塊兒石頭進去,沒有什麼別的動靜,但是太黑了,什麼都看不見!”
其他人都拍了拍他的胳膊,在地上他剛剛放下的東西里翻找了起來。
這次來尋寶,連安也是做了些準備的,帶了不少浸過油的棉布,找根棍子裹幾圈兒,點著了就是火把。
從旁邊的樹叢裡挑著粗的砍了幾棵,又檢查了一下手槍,彈夾、橋夾都揣上幾個,緊了緊衣服鞋子,互相看了一眼,跟著付闖開始往上爬。
付寧趴在那陡峭的石壁上,發現在行進的路線上有淺淺的石窩,不過是年深日久被沙土填滿了。
他們上下這麼一蹭,又露出來了。
手扒腳蹬,有了著力點,他們比付闖剛才上來得要容易些。
那個口子外面沒有平臺,所以遠遠看著跟石頭是一體的,就是直上直下的石壁。
到了這兒才能看見這個一米多寬的入口,跟頭把式的摺進去,裡面是個小平臺,並不是完全封閉的,上頭有一圈兒透著天兒的縫隙。
順著路往裡,果然是拐了兩個彎兒,上頭不再透出天光,眼前是黑乎乎的洞口。
“點火吧。”連安用火柴引燃了火把,每個人手裡都舉了一個,還是付闖走在最前頭,付寧走在最後頭。
他們應該是鑽到那個大水窪子下頭來了,但是甬道里並不潮溼。
付闖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,生怕一腳踏空,或是踩在什麼機關上,旁邊射出些毒煙、毒箭什麼的。
這條路不太長,但是中間拐了個接近九十度的彎兒,隨後眼前出現的是一堵石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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