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這一天,少帥是全國的焦點,一子落則滿盤局勢定,再次把勢力範圍擴大到了華北。
明年的這一天,稀裡糊塗的讓人把家給偷了,他一輩子都不能再回去了。
這是什麼樣的巧合啊!
付寧也深吸了一口氣,收拾好了心情,跟著安晨冬去了農礦部。
這些政府機構大都在中心地區,互相離得不遠。
他們剛一走到這條路的一頭兒,就有人隱晦的觀察付寧。
有認識安晨冬的,客氣的打個招呼,也捎帶手兒問一句,“這是……?”
“哦,晨豐的帶頭人,來開會的。”
然後又是一番打量。
那X光似的視線,弄得付寧身上不自在,那他也儘量保持著微笑,不卑不亢的跟人點頭示意。
正是上班的點兒,他先是迎面看見書傑提著個油紙包匆匆跑進一個院子。
兩個人簡單說了幾句話,再往前走,又遇上了幾個小廟出身的孩子,穿著軍裝往軍政部走。
“付先生?!來公幹?”
“是,開會。”
等這撥招呼打完,黏在他身上的視線少了不少,還剩下的也從打量變成了研究。
等到了研討會的現場,很多試驗場的負責人都到了,但是像付寧這樣頂著個試驗場的名頭,還親自下地幹活兒的也是絕無僅有了。
大家都在忙著拉關係,貴州的試驗場對晨豐是特別感興趣。
聽說晨豐所有的研究資料可以全公開之後,那負責人一臉的不敢置信,連連追問“這是真的嗎?”
付寧回答當然是肯定的,原來的檔案資料應該都拉過來存檔了,他們可以查閱。
如果需要實驗種子的話,他在北平農事試驗場還寄存了一批,可以給他們寄一點兒。
旁邊的人聽到了,也紛紛跟付寧交換地址,希望也給他們寄一點兒,大都是原來南方的試驗場。
研討開始之後,安晨冬跟上了發條似的,從良種培育到水土改良,從化肥的使用到農機的推廣,他自己滔滔不絕說了半天。
很少見到這麼多話的安暮寒,付寧也覺得新鮮。
關於他的一些觀點,會場裡還現場進行了討論,觀點的碰撞總能濺出新的火花。
而付寧的發言則是基於試驗場聯合研發,研究思路可以不一樣,但是資料適當公開一點兒,可以避免很多彎路。
其他人也都是有一說一,研究中的思路、推廣中的困難、農機具的引進……
研討會開了半個月,付寧記了兩大本的筆記,都是實踐中的真知灼見,難得的經驗教訓。
等到表彰大會開完,南京的天氣都冷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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