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落款的日子,估計還真的是十一月中旬能回來,那還有一個多月呢。
付闖這回不用付寧盯著了,天天喝藥不帶落的,還把基本功又撿起來了。
看著在他掌下碎成片片的木人,付寧都替那個還沒到的小夥子後背躥涼風。
但願是個身子骨兒夠硬的。
等苗誠和苗義都回來了,他們倆的寶貝疙瘩也快到家了。
苗家兄弟從正陽門車站把晚晚接回了阜成門,就悄悄避到院子外頭去了。
看付闖那臉拉的,套上頭毛驢能犁二里地,躲遠點兒準沒錯兒!
幾年不見,晚晚已經褪去了少女的青澀,現在身上溫潤的書卷氣更濃了。
不過一進院門兒,她徑直就奔上房來了。
“爹!爹!我回來了!”
還是小蝴蝶一樣呼扇著翅膀飛了過來,抱著付闖又蹦又跳。
說實話,她還是跟付闖最親,相比之下,付寧得退出一射之地去。
兩個人親香夠了,晚晚才蹭到付寧身邊,“爸,我回來了!”
摸摸閨女的頭髮,讓她坐在一邊兒,兩個老爸爸一塊兒往門外看。
付闖說他是“瘦皮猴子”,其實還真是有點兒像。
這個男人是典型的兩廣那邊人的長相,個頭兒確實是不高,也不是多麼壯實,但是那雙眼睛可是不一般。
付寧也是見過世面的人,這個男人的眼睛裡有精明,但是沒算計。
雖然站在院子裡,眼睛也四下裡看看,卻沒有估量的意思。
至少在付寧這兒,他的第一印象還不錯。
“讓他進來吧,外頭太冷。”
付寧一發話,晚晚趕緊就把人叫進來了,她本來是想兩個人一塊兒進來的,怕刺激了付闖,才讓人在外頭等等的。
她確實瞭解自己的爹,付闖本來樂呵呵的臉,一看見那男人走進來,呱嗒一下又撂下了。
付寧比他理智,怎麼也不會叫姑娘難做。
“快進來,路上冷不冷?適應這邊兒的氣候嗎?晚晚,趕緊給人家倒茶!”
付寧把場面圓過去,那男人把手裡的禮盒放在桌子上,對著他們倆鞠了個躬。
“兩位叔叔,我叫周博宇,從波士頓來,是晚晚的朋友。”
“哦,小周啊,快坐!你多大了?現在幹些什麼啊?”
付寧的問題沒等周博宇回答,晚晚就接上話茬兒了,“爸,他比我小三歲,是……義興公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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