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苗義明天啟程回北平,跟小廟裡那兩位老太監說,這邊兒的房子能住了,問問他們來不來?
要是老人家願意來,就幫他們搬搬東西,要是他們不願意來,也不要強求。
打發走了苗義,付寧又開始想還得蓋房的事兒,如果三爺他們過來,那幾個小一點兒的孩子估摸著也得過來,就這兩間房肯定住不下啊!
再加上一直到處湊合的苗義他們五個,在山腳到半山腰這一段得蓋不少房子呢。
付寧現在是不敢讓自己閒下來,天天給自己找事兒,把腦子塞得滿滿的。
只要一空下來,他就想付闖,老瞎琢磨。
也不知道這哥們兒現在在哪兒?有沒有受傷?又在幹些什麼?
難道他那邊的形勢差得連發一封電報都不行了嗎?!
哪怕有一個“安”字呢!
唉~~~
愁死人了!
為了止住自己瘋狂滋長的妄念,等苗義一走,付寧就拉著人開始蓋房。
那幾個東北的流民是兩家子人,就在他們山腳底下找了塊地方,打算先蓋兩間房。
付寧也問了先前那撥人,確定他們都不選那塊地,才答應了這兩家。
山谷裡一下就熱鬧起來了,每天除了挖渠、墊土、種地,到處都是打土坯的。
誰都想趕緊住上自己的房子,不用跟別人合住。
當然也有例外,警衛排的家屬裡有一家,只有一個老婆婆跟自己兒媳婦帶著個吃奶的娃娃,她們家就打算先在山外住。
這老的老、小的小,就一個年輕女人,她也確實蓋不起房子來。
付寧拿著圖,讓她們也選了塊地方,說是給留下了,等大家的房子都蓋完了,一塊兒幫他們家蓋。
這樣一來,山谷裡就分成了三塊兒聚居區。
警衛排的家屬都在一塊兒,佔了陽坡。
逃荒的兩家在溝邊兒。
付寧他們都在半山腰。
說話間,這三個地名兒也叫叫開了。
過了差不多快二十天,苗義才回來,不僅把老太監接過來了,石頭也跟著過來了。
看著他車上沉甸甸的箱子,付寧問了一句,“這是什麼?”
“二爺讓我帶過來的,說是先存著。”
石頭憨憨一笑,湊在付寧耳朵邊兒上,用氣聲兒說了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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