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誠跟小福也在屋裡找了個角落坐下,聽著他們兩個說話。
“賀處長不是破案的警察嗎?怎麼幹上這個了?”
“嗐,咱們不過是個小吏,上官讓幹什麼就得幹什麼不是,也是臨時的,警察廳那邊也是天天找我。”
這個登記處是省政府設立的,為的是統計一下各地匪患的情況,然後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辦。
現在察哈爾的宋主席當初在陝西剿匪也是出了名兒的。
他剿匪就一個字:殺!
殺的人頭滾滾,殺的那些土匪心膽俱裂,連著拔了幾方盤踞多年的土匪勢力,成效顯著。
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在察哈爾複製?
賀慎之搖了搖頭,“夠嗆!現在時局不穩,他也不敢這麼大動作的調動軍隊。
而且現在登記的土匪,從哪兒來的都有,有山西的、綏遠的、熱河的,都沒有固定落腳的地方,一陣風一樣,襲擾完了就跑了,沒轍!”
這確實不好辦,他們要是有山寨,還能有個進攻的目標,這打一槍換一個地方,沒地方堵他們去。
而且周圍這幾個省都不是一方勢力,熱河在東北軍手裡,河北是南京政府的,山西自成一方勢力,而察哈爾血緣上屬於西北軍。
這土匪可以到處瞎跑,軍隊可不行,別說貿然進入對方防區會不會被誤會了。
你就是提前知會了,人家都會懷疑你會不會要來一齣假途滅虢。
“所以啊,您也別抱太大希望。”
賀慎之把沏好的茶水端到付寧跟前,“我還得為上次的事兒給您道個歉呢,兄弟那時不知道黃處長是軍方的人,言語上多有冒犯,您海涵!”
“哪裡,哪裡,您那也是公幹,那案子有結果了嗎?”
付寧雙手接過茶杯,順著他的話茬兒說起了當年的事情。
“結案了!就是先前他們想要吃絕戶的那家的老太太乾的,卷宗都複核封存了。”
二香她婆婆?
“不是傳說那老太太先上吊了嗎?”
“假死脫身!後來把這三戶滅了門,她也就生無可戀,再次投繯自盡了!”
“哦~~~”付寧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心裡那叫一個一言難盡。
二香她婆婆要是有這麼大本事,也不至於讓同族的人吃了絕戶。
這一看就是賀慎之強行結案,管他合不合理,管他真兇是誰,我只要結案率!
這跟付寧也沒什麼關係,感嘆一句也就完了。
但是賀慎之話鋒一轉,又回到黃琛身上了,“不過,我前幾天在街上看見黃處長了,他一身軍裝來去匆匆,不知道現在哪裡高就啊?”
這就來了不是?我說他怎麼這麼客氣呢?合著是等著套我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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