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虎家沒過來,但是鳳英託他們家給佔地方,蓋兩處單獨的房子,說是兒子都大了,怎麼也得成家,乾脆現在就先蓋出來。
付寧也拉著他們在半山腰的下邊蓋了兩排房子。
老太監們帶來的十幾個孩子,加上付闖從東北帶回來的六個,再加上來福他們,這一數也三十來人呢,不能老住集體宿舍啊。
再說了,誰知道將來這人會不會越來越多,準備幾間客房也是必須的。
栓柱這兩家子人,到了拾福峪的頭一年,什麼都沒幹,蓋了好幾個月的房子,等地都上凍了,也沒蓋完。
付寧的試驗田今年完成了二十畝,他覺得夠用了,再多了不好管理。
把溝兒裡的人家都召集過來,得立新的章程了。
按照他的意思,從明年開始,春種秋收的時候,大家都來這兒一塊兒幹,每個人一天他給一斤糧食。
中間的田間管理,按二十人一組分,隔一天來一次,一天給半斤糧食。
這十五畝地的收成的一半兒,在秋後平分給所有人家,按人頭分。
剩下的時間,各家各戶願意幹點兒什麼就乾點兒什麼,只要不佔水道,可以在附近的山上開小片兒荒,種什麼收什麼都歸自己。
這有點兒像“井田制”,公田、私田分開,既能保證付寧的二十畝地都種上,也能讓大家有點兒活泛錢。
這個訊息出來,整個兒山溝兒裡種地的熱情飛漲。
地啊!誰不想要自己的地啊?!
好在山溝夠長,人家不太多,要不然準得搶地打起來。
等到付寧回北平的時候,拾福峪裡還在熱火朝天的壘堤堰、撿石頭呢。
眼看就是36年底了,城裡的人彷彿也習慣了城外有日本人的軍隊,每天該幹什麼還得幹什麼,只要天沒塌下來,就得給家裡這幾張嘴找轍。
付寧回來的這些日子都沒回家,就紮在連安這兒,兩個人在書房裡嘀嘀咕咕的,看著他列出來的清單,琢磨再添置點兒什麼。
就聽見前院吵吵嚷嚷的,有人奔著他們這屋就來了。
“誰啊?嚷嚷什麼呢?”連安掀開棉門簾,朝外頭詢問。
“連大爺,付先生是不是在您這兒?”
付寧聽著像是有他的事兒,也跟著挑開簾子出去。
院子裡站著個年輕人,後頭跟著本來該在阜成門的苗誠和苗義。
“錦生?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?”
兩年不見,趙錦生變化不大,身上穿著乾淨的藍布棉襖,頭髮剃得短短的。
“先生,我來跟您說一聲兒,最近千萬別回家,我爺爺又要找您去!”
趙青山?他都不在趙家莊了,這老頭兒還找他幹嘛?
趙錦生趴在付寧耳朵邊兒上說了幾句話。
”?的真“,了變臉的寧付
”?聽聽去自親是不是您,兒事大有頭裡話句幾那他得覺我“,頭點了點生錦”。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