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她是想用這副作派,顯示自己那不諳世事的單純?
這是單純?嬌憨?
這頂多能算她個蠢萌!
不,沒有萌,只有蠢!
“喬小姐,我還要趕著回去寫個報告,再說我一個種地的哪兒有什麼可值得采訪的?你不如去問問會議室裡的領導們,他們肯定有話說。”
付寧三言兩語就想脫身,誰知道那姑娘根本沒打算放過他。
“付專家,您這就是太謙虛了,我聽說您的試驗場在蔚縣,能跟我說說建立試驗場的故事嗎?”
喬小姐的這句話引起了付寧的警覺,蔚縣?是誰漏了他的底?
他衝肖遠安使了個眼色,然後和顏悅色的跟喬小姐說:“那這個故事可就長了,小姑娘,咱們找個地方細說吧。”
“好啊!好啊!”
付寧把她帶到了他們臨時的住處,肖遠安又提著銅壺出去燒水了。
“大爺,缸裡沒水了,我去外面打水,您等一等。”
“行。”付寧應了一聲,熱情的讓喬小姐坐在了八仙桌邊兒上的上首位置。
那姑娘也沒推辭,直接就坐下了,嘴裡還似真似假的說著俏皮話,從不同的方向打探試驗場位置。
但付三爺好歹也活了五十年了,早年間跟黃琛一塊兒混的時候,也聽他說過些技巧。
現在話裡話外的都能應付過去,把試驗場的位置往其他地方引一引。
要是三爺在這兒,只怕還是得說他太嫩,可對付這個丫頭也夠了。
等喬小姐被繞得五迷三道的走了,從後窗外面翻進來一個人,正是傅幹事。
“他們盯上您的試驗場了。”
“證據夠了嗎?”付寧收拾著茶碗問。
“還差些,不是她的事兒,是我想把這一串兒瓜都提溜起來。”
肖遠安卻是擔心付寧的安全,“您這就太不拿自己當回事兒了,要是她剛才出手要殺您怎麼辦?”
付寧還沒拍著胸脯說自己寶刀未老,傅幹事伸手指了指房梁,“有看著的。”
他們一抬頭,“喵~~~”,一隻黑貓正趴在上頭悠閒的看著他們。
雖然付寧沒在談話間露了拾福峪的地址,但心裡卻不踏實起來了。
實業處最終採納了他的報告,而且採取了跟陝北一樣的方法,派人去拾福峪學習,制種工作的重點還是要握在自己手裡。
等到他們回程的時候,除了肖遠安,還多了兩個學員和一個交通員。
可是離拾福峪越近,付寧心裡越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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