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遠安坐在旁邊,老老實實的跟付寧說:“三大爺,我知道您的意思,您放心,我師父的教誨我都記著呢!”
這件事情說起來,還是那年他跟連安去日本把渡邊運走的文物帶回來的時候。
當時他們把文物交給了正在籌建中的故宮博物院,然後每人都得了一筆獎金。
而他和裴立言都還得到了一個跟籌備處許願的機會。
裴立言是拜了金石大家為師,而他提了個想去壽藥房看看的願望。
因為秦文遠不止一次跟他提起過,在壽藥房的藥架邊上有個暗格,裡頭有幾種應急的藥,因為藥效猛又有些偏門,他出宮的時候特意沒跟人交接。
所以肖遠安就想去壽藥房看看,看看那個暗格有沒有被人發現,看看那些藥還在不在。
後來他進去一看,還真在。
那幾瓶藥就便宜了他了,其中就有這個續命的藥。
“三大爺,我師父說過,這個藥在配製上難度並不高,但是損陰德,正經的醫家、藥家都不碰它,只有偏門的地方才用。
所以您放心,我肯定不會自己配這個藥,我還怕生孩子沒屁眼兒呢!”
聽到這兒,付寧抬手就給了他後腦勺一下,“原來挺文雅個大夫,現在怎麼這麼粗俗呢?小心秦老爺子從地底下爬上來,夢裡給你洗洗嘴!”
然後他又感慨上了,“這麼偏門的藥怎麼還在宮裡藏著呢?”
“這個問題我也問過我師父,怹老人家就問了我一句話,你覺得這世上還有哪兒能比這宮牆裡頭更偏門的嗎?
我一琢磨,還真是!那宮牆裡頭怕是天下最偏門的地方了。”
兩個人笑了幾聲,付寧又關心起那個藥的後遺症來了。
這個肖遠安現在還拿不準,畢竟從身體素質上講,黃琛跟付闖就沒有可比性。
得等他闖過了這個生死關,慢慢才能看出影響來。
不管怎麼著,至少現在還能活著。
他們這裡稍稍放鬆了一點兒,負責大會保衛的幹部帶著人過來了。
“老英雄怎麼樣了?”
付寧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,看著肖遠安,讓他說話。
“現在還在危險期,得繼續觀察。”
“好,有什麼需求你們隨時提,老英雄是為了救人才傷成這樣的,咱們的醫生、藥品都隨便你們點,只要能把人搶回來就行。”
那個保衛幹部伸手扶著付寧,自己挨著他坐下來,開始跟他說今天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。
剛才他們把那個孩子的屍體收殮了,聽現場的群眾描述,這個孩子喊的那幾句話像是日語,就把屍體送到現在遺留日本人的聚居區去找人辨認。
由於留下的日本人基本上都是女人和孩子,所以單劃出來一塊兒地方給她們。
每天的食物和飲水都是按時供應的,但是她們不能離開那個區域,等到上面關於她們的處理意見下來,再把她們移送到相關部門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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