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盛唐奇幻錄》第一百二十四章 投案自首(1)

作者:婆娑道姑·2025-07-11

秋娘掩唇輕笑:“這樓裡每日迎來送往的,左不過那些事罷了,能有什麼異常?”

綠腰也嗤一聲:“是啊,我們每日忙著伺候客人,哪有閒心注意這些。”

隨春生見她們不肯鬆口,換了個問法:“娘子們在這樓裡也不容易,要是能有機會離開,過上好日子,那該多好。如今這事兒一鬧,說不定有轉機呢。你們要是知道些什麼,告訴我,說不定我能幫上忙?”

此話一齣,娘子們都沉默了片刻。隨後,一直未吭聲的秋娘輕聲道:“隨郎好意,我們心領了。可在這樓裡久了,也就習慣了。這事兒,我們真的不知道。”

秋娘話音剛落,綠腰捧起茶盞:“莫說那些勞什子了,快來嚐嚐三孃的茶。”

隨春生抿了口笑道:“今日這茶,倒像是用露水煎的。”

“隨郎好靈的舌頭。”綠腰又喂他一塊金乳酥:“隨郎這些日子整日跟著薛世子,他可還缺紅袖添香的人?郎君倒是也為我們姊妹們推薦一下啊。”

綠腰只是調笑,隨春生卻抓住時機道:“那還真可以為阿姊們引見一下,雖然薛世子不缺紅袖添香之人,但他實在是個菩薩心腸,阿姊們若是有難處,大可以說與他聽,他定會竭力相助的。”

三娘聞言看向隨春生,眼神閃了閃,似有些心動,但綠腰一聲輕笑,轉身擋住了三孃的視線:“在這樓裡待久了呀,別的本事沒有,但是男人的話,我是一個字,都不會信的。”

隨春生自知這些娘子們常年與男人周旋,見慣了男人最醜惡的嘴臉,最是難以相信男人,只能苦口婆心勸說:“阿姊們,如今這事兒若查不出真相,整個胡玉樓恐都會遭殃,你們也無法置身事外啊。”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,眼神中滿是懇切。

然而,娘子們依舊神色猶豫,秋娘垂眸,白皙的脖頸纖細脆弱,卻透著一股堅韌:“隨郎,你的心意,我們領了……”

秋娘話還未說完,門外突然傳來龜公那尖銳的催促聲:“幾位娘子可裝扮好了?樓下貴客等著呢,趕緊下樓接客!”

隨春生心中一驚,他深知自己若再被胡玉樓的人發現,恐怕難以逃脫那幾個崑崙奴,只得匆忙往帷幔後躲去。

三位娘子相互對視一眼,整理了一下衣衫,朝著門口走去。隨春生小心地躲在帷幔後。

當三娘、秋娘和綠腰從帷幔旁走過時,隨春生忽覺手心一涼。就在這時,三娘趁著秋娘和綠腰不注意,快速地往隨春生手中塞了一張字條。

隨後,三位娘子前後走出房間,門“吱呀”一聲關上,將隨春生獨自留在了屋內。

待屋外的腳步聲遠去,隨春生小心翼翼地展開字條,只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:“涼州,賈。”

隨春生眉頭緊鎖,完全不明白這幾個字的含義,只能將字條小心收好,決定先離開胡玉樓,帶回去交給薛和沾和果兒。

新安王府薛和沾書房內燭火搖曳,隨春生從懷中掏出三娘所給的字條,交給薛和沾與果兒:“這字條是三娘揹著其他娘子給我的,我看不明白,但我猜裡面一定有什麼關鍵的線索。”

薛和沾接過字條,果兒湊近,目光落在字條上,思索片刻後,率先開口:“依我看,三娘很可能是在暗示,這案件的真兇與賈法爾在涼州的舊事有關。”

薛和沾頷首:“三娘想必知曉其中隱秘。她冒著風險送出這字條,所指之事必定關鍵。”

隨春生一臉疑惑,忍不住問道:“那照這麼說,難道陶侍郎是無辜被牽連的?”

薛和沾搖頭:“陶侍郎身為胡玉樓幕後老闆,與賈法爾關係緊密。且他身為當朝戶部侍郎,只要兇手不是個瘋子,就不會為了殺一個胡商而冒險加害陶侍郎。此事當從賈法爾與陶侍郎相識這些年的往事查起。”

果兒蹙眉:“既如此,是否要派人走一趟涼州,查一查賈法爾?”

薛和沾頷首:“我會即刻安排新安王府的護衛,快馬加鞭奔赴涼州。等訊息的時間裡,我們查查賈法爾在長安的親友,說不定能從中找到與涼州相關的蛛絲馬跡。”

翌日一早,薛和沾帶著果兒等人剛要離開新安王府,就聽見一聲熟悉的“少卿!”

薛和沾回頭,正瞧見石破天快馬加鞭地跑過來,在薛和沾面前下馬行禮:“薛少卿,陶侍郎的夫人羅氏一早前往大理寺投案,稱陶侍郎與賈法爾時她親手殺害,韋寺卿說聖人既將此案交由薛少卿查辦,還請少卿前往大理寺決斷。”

“羅氏?投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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