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臨如此直白的嘲諷,頓時讓陳沐風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這麼多年以來,他從未見過或者聽說過,鄭婉茹與哪位異性如此親近。
剛才陳沐風可是親眼目睹,齊舟當著眾人的面牽鄭婉茹的手。
換做是以前,估計鄭婉茹直接就甩手離開了。
可今天,她偏偏露出一副小女兒的姿態,乖乖被齊舟牽著走。
之後就一直坐在齊舟身邊。
兩人的坐姿,之間的距離,幾乎跟貼在一起沒啥區別了。
一念及此,陳沐風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。
“所以,你的機會只有一次。”
見陳沐風似乎有所觸動,錢臨抬手打了個響指,一直候在角落的秘書常青,連忙快步走了過來。
錢臨低聲說了一句,常青會意的點點頭,轉身去了裡間。
回來的時候,將一個精緻的小瓶子放在茶几上。
陳沐風抬起頭,有些不明所以的打量著那個透明的小瓶。
“看在你父親跟我哥曾經共事過的份上,我給你指條明路吧!”
錢臨將菸頭掐滅,意有所指的說道,“女人,特別是像鄭婉茹這樣出身名門的女人,你只要睡了她,那婚姻大事,可就由不得她了。”
“我哪有這種機會……”
陳沐風臉色漲紅,連忙擺手道。
“這東西無色無味,連最先進的技術都查不半點痕跡。”
錢臨指了指透明小瓶,語氣淡然,“一會,我會想辦法讓人纏住李燁和齊舟,同時再把溫若菡引開……你跟鄭婉茹接觸這麼多年,請她喝杯酒,應該不成問題吧!”
“這……”
陳沐風心中一驚,目光挪到那個小瓶上,艱難的嚥了咽口水,“可是,如果鄭婉茹已經跟齊舟睡過了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錢臨直接打斷他,自信的說道,“女人,我玩的多了去了,我可以斷定,鄭婉茹現在依舊是處子之身,所以我才說,這是你唯一的機會。”
話都說到這種份上,陳沐風哪裡還不清楚,錢臨給自己指的路到底是什麼。
盯著那個小瓶,他的腦海中也不禁天人交戰。
天使與魔鬼不斷拉扯著他的心神。
長久以來的教養告訴陳沐風,這是極其卑劣的手段,如果使用了,自己很可能萬劫不復。
可理智又告訴他,如果不這麼做,那隨著齊舟的出現,自己將鄭婉茹追到手的可能性,已經無限趨近於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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