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迷仙引便是從異獸圖鑑上所學來的,已經讓自己受益無窮了,若是能得到其他的秘術或者靈獸培育之法,那對自己肯定大有裨益。
略微躊躇片刻,田易終於做出了決定,他抬頭看向胡衝二人說道:"好吧,我答應了,既然如此大的好處,冒點險也是應該的。"
胡衝見田易終於鬆口答應,頓時大喜道"田兄果真是爽快之人!"
而譚鵬此時卻皺起眉頭,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,對田易勸告道:"這次尋寶我確是有心無力了,兩位都是我的好友,胡道友有不得不去的理由,這個我理解,但是田兄前途無量,雖然你實力強悍,不過此番行動著實兇險,田兄可要三思啊!"
"譚道友!你我相識多年,自然知道我的難處,而且見田道友也不是魯莽之輩,肯定自己也多番考量了,才會決定與我同去,你百番阻攔,難道你是怕我們此次奪得寶物沒有你的份?"
聽到譚鵬阻止的話,胡衝臉色頓時冷了下來,話語毫不客氣。
"胡道友何出此言,若不是這麼多年的交情,我何必阻攔你,眼睜睜的看你送死就好了,又何苦在這多費口舌"譚鵬見胡衝誤會自己,頓時急聲辯駁道。
"多謝譚兄提醒!不過胡某有自信取寶並且全身而退。"胡衝此時也感覺到了譚鵬話語中的誠摯,語氣倒是緩和了一點,拱手感謝了一句。
隨後又補充道:"但是我心意已決,譚兄不必多言,否則萬一胡某惱怒之下,將一些不必要的話說出來那可就不好了。"說完他有意無意地朝田易那邊望了一眼,似乎是在警告譚鵬什麼。
田易看到了這一幕,雖然不知道兩人具體有什麼秘密瞞著自己,但是心裡已經猜到十有八九是關於自己鼎爐的身份,不過他們沒有表露出來,自己也可以故作不知了,否則還不知道要引出多少麻煩事。
聞言譚鵬臉色一僵,隨後只得嘆了口氣,"既然胡兄已經下定決心,那譚某便不再多說什麼了,只是譚某有傷在身,怕是不能陪兩位走一趟了,這顆百年雄黃珠道友收好,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了。"
說完他便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顆龍眼大小的土色珠子遞給了胡衝,此物正是剋制赤羽王蛇的百年雄黃珠。
胡衝也沒有推辭,直接收入囊中,隨後對譚鵬拱了拱手說道:"時候不早了,九鼎篆龍大陣的龍氣也即將洩露出來,那我與田道友就先行一步,譚兄珍重。"
說罷胡衝先行,田易也跟在他的後面,不過臨走之時田易卻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,似乎在是在寬慰他。
比較被多年的好友惡語相向,是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好受,而後又轉頭看了譚鵬一眼,對他報以微笑,最後轉頭跟著胡衝離開了。
譚鵬在原地駐足了好久,最後長嘆一聲,轉身離開了此地。
田易與胡衝一路疾馳,一路上走走停停,七日之後,兩人來到一處峽谷外圍。峽谷中雲霧繚繞,看起來頗為神秘,而且在峽谷周圍還有九座低矮的山峰,遠遠望去彷彿一條盤臥的巨蟒。
"田道友,那裡便是青蚨上人所在的洞府了,這九座山峰就是他佈置的九座封印大陣,據說每座山峰下都有一隻築基期的妖獸守護,中間的深谷還埋藏著他的本命靈獸紫極青龍,同時為九鼎篆龍大陣提供靈力。
但是這應該只是傳言,手札上記載的是這些妖獸,連帶著本命靈獸在大陣建成之初都已死去,只是為大陣提供相應的屬性而已,為的就是維持大陣的龍氣不散。"
"一般的陣法只要有陣旗陣盤用靈石驅動即可,這九鼎篆龍大陣到底是個什麼陣法,竟然如此奇特,要如此多的妖獸進行獻祭才可啟動?"田易聞言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"田道友有所不知,這九鼎篆龍陣乃是上古流傳下來的一種陣法,需要奇特材料製成的九尊大鼎作為陣旗,而這九尊大鼎都要用妖獸的精血澆築才可啟動。陣盤一定要蛟龍類靈獸為引,置於中心位置才能產生龍氣。"
"啟動之後便可將這條地脈的龍氣歸於其中心深谷的位置,而這龍氣可大有來頭,據說可讓已經身死的修行之人三魂七魄不散,每隔一段時間便以龍氣為引,重聚於身,以達到重生的目的。"胡衝一口氣說了許多關於這九鼎篆龍陣的事情。
"居然能堪破六道輪迴,此陣竟如此玄妙?!"田易臉上露出震驚之色,忍不住驚撥出聲。
"哈哈,我當時看到的時候和田兄一樣,都是震驚非常,這世上居然有這種逆天改命的生死秘法,而且還在一個結丹期修士身上出現,要知道哪怕是元嬰期修士都擺脫不了壽命的限制。"
"不過這只是那手札上是那麼記載的,但要說實際效果,那當然就另當別論了,否則的話那青蚨上人早就復活了,那還輪到我們取寶。"胡衝哈哈一笑,似乎對此不置可否。
田易點了點頭,隨後朝胡衝說道:"在下只是匆匆看了一遍手札,並未深入瞭解此陣,胡道友專研此陣許久,依道友所見,此陣法所籠聚的龍氣還有多久才會洩露出來呢?"
聽到田易詢問,胡衝沉吟了一會兒,說道:"按照往常的慣例,還得有半月便會出現熒惑守心,長庚伴月,屆時大陣中龍氣極盛,所謂水滿則溢,盛極必衰,此時便會洩露出龍氣,洞府的禁制便會極其衰弱,我們便可輕而易舉的進入了。"
"趁著這個時間,我們正好處理一下那條赤羽王蛇,否則任這孽畜在洞府周圍巡遊的話,到時候壞了我們的大事可就糟糕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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