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便閉口不言了。
見田易不搭話茬,祁連卿卻不肯善罷甘休,他又湊近了些,繼續說道:
“你看看,封師弟都被蘇師弟纏得脫不開身了,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?”
田易神色依舊淡定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:
“祁師兄,您說笑了。他們不過是同門之間交流修煉心得罷了,這有什麼可擔心的呢?”
祁連卿挑了挑眉,眼中閃過一絲輕蔑:
“田師弟,你可別太天真了。那蘇師弟對封師弟的心思,可不是一朝一夕了。“
”你瞧瞧,人家無論是相貌還是門第,哪一樣不是和封師弟般配得很呢?”
他頓了頓,目光在田易身上打量了一番,接著說道:
“我看你呀,也就臉蛋還勉強能看,其他方面和蘇師弟比起來,可差遠了。你還是得為自己多想想啊。”
田易面色平靜如水,不卑不亢地回應道:
“祁師兄,感情之事,豈能只用門第來衡量,多謝師兄的好意提醒,田某心裡有數。”
祁連卿見田易這般滿不在乎的模樣,心中不悅,輕哼了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惱怒:
“哼,真是好心被當作驢肝肺。我這是看你可憐,才來提醒你一下,你倒好,不領情。”
他頓了頓,又強調道:
“這蘇師弟對封師弟的心思,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。人家可是大家族出身,和封師弟那才是真正的門當戶對呢。”
田易聞言卻是呵呵一笑,
“若真是如此,那我祝福他們,畢竟真正愛一個人,不是索取,而是放手,祁師兄你說對嗎?”
祁連卿被田易說得表情一滯,彷彿被噎到了一般,什麼話都說不出了。
“沒想到這個田師弟,表面上看著一臉純真無邪,實則心思如此深沉。”
“我本想坐山觀虎鬥,沒想到他僅用三言兩語就把我打發了,真是小瞧他了。”
祁連卿在心中暗自思忖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心中滿是不甘。
可事已至此,他也不好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,否則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。
於是,憤憤地甩了甩手中的絲帕,冷哼一聲,轉身快步離開。
田易看著祁連卿離去的背影,心中暗自不屑。其實,他早就看穿了祁連卿的意圖。
祁連卿無非是嫉妒自己身為封凌霄道侶的身份,所以才想透過挑撥自己和蘇師弟的關係,來引發爭鬥,從而讓局面陷入混亂。
這樣一來,他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,或者滿足他那狹隘又陰暗的心理。
在田易看來,這種小把戲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,幼稚得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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