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譏笑,眼中滿是輕蔑,
”只是師弟現在舊傷未愈,傷了自己事小,若是耽誤了封妖,師弟可吃罪不起!“
田易抬頭望去,發現此人正是之前逃脫的祁連卿。
於是冷笑一聲,毫不客氣的回擊道:
“祁師兄,我看你是上次被正魔兩道打壞了腦子,在此胡言亂語起來。我田易行事,還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。”
“你若有閒心操心我,不如多想想自己有沒有本事在萬妖洞全身而退。封師弟雖不在,但我田易也不是靠他人依仗才能存活之人。”
“倒是你,若因害怕而臨陣退縮,我也不會感到意外,畢竟上次你逃得這麼快,可以看出你向來便是個膽小如鼠之輩。”
田易的話語如連珠炮般轟向祁連卿,他實在是厭煩此人的無端嘲諷。
對方見田易如此不客氣,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剛想反駁,卻被旁邊的同門制止:
“祁師弟!你怎能這樣呢?!”
“封師弟下落不明,生死未知,你怎可如此落井下石,嘲諷人家道侶起來?”
祁連卿聽到這話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,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他的嘴唇微微顫抖,眼中的憤怒逐漸被一絲慌亂所取代。
“哼,我…… 我何時落井下石了?我只是擔心他這副模樣會影響此次行動。”
祁連卿梗著脖子狡辯道,但那明顯的心虛卻讓他的話沒有半分說服力。
那同門眉頭緊皺,滿臉怒容:“祁師弟,你莫要再狡辯了。田師弟本就憂心,你卻在這裡傷口撒鹽,是何居心?”
周圍的其他同門也紛紛投來譴責的目光,祁連卿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,惱羞成怒卻又無處發洩。
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田易,又看了看周圍的同門,一甩衣袖:
“哼,你們懂什麼!”
說完,便氣呼呼地走到一旁,不再言語。
那同門訓斥完祁連卿後,忙寬慰田易,開始對他大獻殷勤。
而旁邊有幾個有龍陽之好的築基弟子聽見田易是封凌霄的道侶,立馬湊了上去,開始噓寒問暖起來。
祁連卿見狀狠狠瞪了他們一眼,冷哼一聲,強壓下心中怒火,但眼中的怨毒卻愈發濃烈,彷彿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,隨時準備給田易致命一擊。
而田易應付完這些前來殷勤的同門,心中並無太多波瀾。
他摸了摸手上多出來的戒指,心中頓時安定不少。
除了靈獸和月兒之外,這枚戒指便是他最大的依仗了。
此戒名為長生戒,是不久前田易施展諸妖魘陣,用太一神木向上位妖界換取的古寶。
當田易決定要參加本次封妖之時,他便立刻收集齊陣法所需材料,並施展陣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