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之深見狀,嘴角不禁再次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隨後便大搖大擺地朝著門內走去,邊走還邊故意提高了聲音大聲說道:
“喲,師孃是不是生氣啦?不過我知道師孃您大人有大量,肯定不會和我這晚輩計較的,嘿嘿。”
林夢柔見狀,深吸一口氣,努力在心中壓制下那即將噴湧而出的怒火。
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,只是那笑容看起來顯得格外僵硬,彷彿是硬生生扯出來的一般。
“罷了,既然你修為如今大有長進,這對於我們整個門派而言,倒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林夢柔一邊說著,一邊緩緩站起身來,走到一旁的玉桌旁,拿起茶壺,動作略顯遲緩地倒了一杯茶,然後轉身將茶杯遞給了陳之深。
同時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,接著說道:
“說起來我們都是一家人,如今你師傅她遭遇了大難,肉身被滅,只剩下一個元嬰,而且到現在還處於昏迷當中,情況十分危急。”
林夢柔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無奈,繼續說道:
“如今正是這等緊要關頭,我們一家人更是應該摒棄前嫌,團結一致,攜手共同應對外面的危機才是呀。”
“哼!面對危機?!”
可沒想到的是,陳之深聞言後,卻猛地一拍桌子,“砰” 的一聲巨響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著跳動了一下。
他滿臉怒容,對著林夢柔大聲呵斥道:
“你現在知道怕了?!這個女人是怎麼做人家的正妻的?“
“平日裡不好好規勸師傅,不思修煉,四處和師傅雲遊,如今師傅出了這等大事,你負主要責任!”
林夢柔被陳之深這一通毫不留情的數落,心中的惱怒已然積攢到了極致。
她緊緊咬著下唇,那嘴唇因用力過度,都快要被咬出血來,可即便如此,她還是強撐著在臉上擠出了一抹極為勉強的笑容。
“之深吶,平日裡確實是師孃做得不夠好,沒有好好地規勸你師傅,以至於讓你們這些做弟子的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林夢柔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,可那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。
說完,她緩緩起身,拿起桌上的茶壺,動作略顯遲緩地給陳之深斟了一杯茶,隨後將茶杯遞向他,輕聲說道:
“來,之深,師孃現在就給你賠個不是。不管怎麼說,咱們總歸是一家人。”
“如今你師傅遭遇了這般大難,在這等關鍵時刻,咱們更是應當摒棄前嫌,團結一致,擰成一股繩才是正理。”
頓了頓,她又接著道:
“我已經傳訊叫了你其他的師兄弟,讓他們來這洞府一敘,估摸著待會他們也就該到了。”
然而,陳之深卻冷哼了一聲,不僅沒有接過那杯茶,反而滿臉不屑地冷笑道:
“林師孃,你這會兒沒了師傅給你撐腰,就害怕以前那些仇家來找你麻煩了,所以才想著對我們示弱,好來尋求庇護是吧?哼!”
他眼神中滿是輕蔑,繼續惡狠狠地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