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心旋即俯身將地上林夢柔掉落的儲物袋拾起收回,而後快步朝著田易所在之處走去。
她一臉關切,來到田易身旁後,趕忙餵了他一顆丹藥,助其恢復些許靈力。
緊接著,她又抬手發出一道靈力,將困住那兩隻靈獸的玉石一舉擊毀,使得靈狐與雷蟒得以脫困。
做完這諸多事宜之後,冷月心滿含擔憂地向田易詢問道:
“公子你沒事吧?”
田易輕輕擺了擺手,示意自己並無大礙,隨後神色凝重地說道:
“我們得趕快離開此地,方才那一番爭鬥可是弄出了極大的動靜。”
“即便此處設有陣法用以遮掩,也難以確保不會被其他有心之人察覺到異常。”
冷月心聽聞,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,而後周身靈力湧動,化作一道灰光,裹挾著田易瞬間便離開了這是非之地。
原來,當田易和陳之深在交戰之時,他便把冷月心放了出來,讓她施展修羅隱身隱匿在身旁,讓她找準機會偷襲。
沒想到這個後手沒有用到陳之深手上,反而在對付林夢柔時派上了大用場。
冷月心裹挾著田易一路疾馳,不過目的地不是他的洞府,而是遠離合歡宗的方向。
既然他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,就沒必要留在這裡當作炮灰。
快到山門之時,田易讓冷月心放下遁光,讓他獨自前行。
一隊駐守的築基修士把他攔了下來,為首之人皺了皺眉頭,說道:
“師弟要出山門的話需得有上面的手諭才行。”
由於現在是特殊時期,凡是弟子想要離開宗門都得有長老手諭才行。
田易早就知曉此事,雖然他沒有手諭,但是也對此也有準備。
他從儲物袋中拿出陳之深的身份令牌,將其遞給了為首的築基修士,神色平靜地說道:
“師兄,我此次外出是受陳師叔之命辦事,情況緊急。”
“臨行前陳師叔只給了我這令牌,說是憑此便可通行,說是之後在補辦手諭便可。”
為首的築基修士接過令牌,仔細端詳起來。
那令牌上刻著精緻的符文與陳之深的名號,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,確實是真貨無疑。
不過他心中仍是有些疑慮,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,規矩可不能隨意壞了。
“師弟,雖說這令牌是真的,但如今形勢嚴峻,上頭下了死命令,若無長老手諭,任誰也不能隨意出山門。“
”你這情況,我也不好擅自做主,要不你且在此稍等,我這就派人去請示一下陳師叔,確認之後再放你通行,如何?”
那築基修士皺著眉頭說道,目光在田易身上來回打量,似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些端倪。
田易心中一緊,陳之深早就不在了,若是真去請示他那可就露餡了。他忙故作焦急地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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