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叫玄虛子的老者目光閃爍,緊緊盯著田易,話語中滿是質疑。
"哼!在下可沒有向你解釋的義務,道友愛信不信。"
田易冷哼一聲,拂袖便準備離開。
對方卻不依不饒,玄虛子身形一閃,攔在田易身前,
"道友這般心虛,是欲逃往何處?最近正值多事之秋,此等異象很有可能是正魔兩道之人所為,老夫不過是想查探清楚,你卻如此抗拒,莫不是真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?"
田易臉色一沉,眼神中閃過一絲怒色:
"哦?那依道友之見,是想讓我給你怎樣的交代?莫不是妄圖我將這修煉之法毫無保留地和盤托出,又或者是要我把這些時日以來的每一處行蹤都詳盡無遺、一五一十地向你彙報?"
玄虛子聞聽此言,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極為明顯的輕蔑笑意,那副神情彷彿在他眼中田易已然是甕中之鱉,只能乖乖就範,他陰陽怪氣地說道:
"若是道友你足夠識趣,主動配合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!"
玄虛子此人向來欺軟怕硬、慣於狗仗人勢。倘若面對的是實力強勁、深不可測的金丹修士,他必然會在心底反覆權衡,小心翼翼地斟酌自己是否有膽量去招惹。
然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田易,不過是才剛剛進階金丹期區區數十年的晚輩,其修為境界相較於他們而言簡直有著天壤之別。
更何況他身後還有一個實力強悍的師兄,連這赤陽君都忌憚三分,更不怕田易這小子能翻出什麼風浪了。
此時,一直在旁的葉輕眉見氣氛愈發緊張,趕忙輕聲勸解道:
"玄虛子,你這般行事著實有些太過分了。田道友已然清晰表明這奇異天象乃是與他自身修煉有所關聯,我們此番前來,其初衷本是探尋這背後隱藏的真相,而非是要對田道友興師問罪。"
"你如此咄咄逼人、強行逼迫,反倒顯得我們有失了應有的風度與涵養。"
玄虛子冷哼一聲,言語中滿是譏諷與調侃:
"嘿嘿,葉仙子,你這般竭力為他說話,該不會是瞧這小子生得眉清目秀、模樣俊朗,動了惻隱之心吧。"
隨即,他又換上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,大聲說道:
"你且想想看,這等能夠引發天地間奇異天象的神秘秘術,又怎會如他所言那般簡單尋常?倘若我們今日不將此事查探得水落石出,萬一日後這股神秘力量致使九派四盟深陷於重重危機之中,你我都必定會成為十二州的千古罪人,難辭其咎啊!"
"玄虛子!你簡直是……"
玄虛子這一番毫無根據卻又言辭犀利的話語,仿若一頂沉重無比的大帽子,狠狠地扣在葉仙子的頭上,瞬間令她面色漲得通紅,心中又羞又惱,一時之間竟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旁邊的赤陽君目睹這一場景,也不禁皺起眉頭,帶著幾分不滿與警告的意味開口說道:
"哼!靈鶴,你也該好好管束一下你這肆意妄為的師弟了。他這般口無遮攔、胡言亂語,難道不知此地是雲州,可不是你們九黎山可以肆意撒野的地盤!"
"赤陽,難不成你也有龍陽之好了?"
聞言玄虛子毫不客氣的揶揄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