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這已經是田兄找到的第五處藏匿之地了吧,田兄此番滅了這麼多正魔兩道之人,想必所獲信物也積攢了不少呢。"
那聲音繼續傳來,話中似乎帶著幾分羨慕,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。
田易扭頭便看見霍意,只見他雙手抱胸,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,眼神卻直直地盯著田易手中的黑色令牌。
田易心中微微一動,面上卻不動聲色,將令牌隨手收入儲物袋中,淡笑著回應:
"不過是運氣好罷了,霍兄謬讚。"
被解救的眾人紛紛圍攏過來,對著田易千恩萬謝,感激之情溢於言表。
他們中有不少是九派中年輕一輩的佼佼者,在被囚禁的這段時間裡,歷經折磨,如今劫後餘生,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田易的感激。
就在這時,赤陽君化作一道流光疾掠而來,他面帶讚許,對著田易誇讚了幾句,隨即便安排一名散修,護送那些被解救的眾人先行返回。
恰在此時,旁邊一名修士忍不住低聲抱怨起來:"田兄此番收穫頗豐,可咱們卻沒有田兄那般強大的神識。"
"那些正魔兩道的賊人狡猾得很,將藏匿之處佈置得極為隱秘,這麼些天過去了,我拼死拼活,竟才只發現了一處。"
緊接著,他又唉聲嘆氣地嘟囔道:
"照這情形下去,等到戰後,怕是連一件像樣的獎賞都撈不著,簡直就是白白給九派當苦力啊!"
另一名修士也趕忙接過話茬,對著赤陽君質問道:
"赤陽兄,咱們為啥非得聽那姓陶的指揮?他張口就說是元嬰長老的指令,難道就真的是元嬰長老的意思嗎?"
他滿臉懷疑,不屑地哼了一聲,繼續說道:
"誰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瞎編亂造的,說不定就是為了哄騙咱們這些散修,讓咱們給他當牛做馬呢!"
此言一齣,四周頓時炸開了鍋,散修們本就積攢的不滿情緒瞬間爆發,七嘴八舌地宣洩著內心的憤懣。
赤陽君此時嘆了口氣,"當時我也這麼想過,但是的確感到飛舟群裡有一道強力的神識掃過我,我自然不敢多說什麼。"
"仔細想來也是,如此大的行動,若是沒有元嬰老怪在旁邊坐鎮指揮,九派怎會放心讓陶椿來領導?"
赤陽君這番話出口後,眾人的議論聲稍稍小了一些。
然而,仍有不少人滿臉的不服氣。其中,一個尖臉的散修撇著嘴,滿臉不甘地說道:
"就算真有元嬰長老在背後撐腰,可咱們也不能就這樣平白無故地吃虧啊!"
"這一路行來,咱們冒了多少危險,經歷了多少生死關頭,可到如今呢,好處都被九派的人得了去。"
這時,又有其他散修跟著附和道:
"是啊!雖說咱們散修的實力相較於九派是弱了一些,但咱們也不是毫無用處的廢物啊!"
"到現在,被困的同門沒找到幾個,原本指望的獎賞也眼看沒了希望,憑什麼要咱們一直幹這種又累又不討好的活兒!"
眾人的情緒又被這幾句話點燃,紛紛附和起來,場面一時又陷入混亂。
"誒!諸位道友,稍安勿躁,我有一計,不知諸位可否願意一聽?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