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易運轉神識仔細探查,很快便確認了來者的身份,正是先前因貪功而貿然行事的霍意和赤陽二人。
此刻,他們二人正合力施展著一種頗為奇異的遁術,身形如電般飛掠,速度快得驚人。
然而,田易敏銳地察覺到,二人氣息極為紊亂,顯然這等高速的遁術對他們的靈力損耗極大,身體負擔也頗為沉重。
"竟然是他們!"
田易心中暗自詫異。緊接著,他又看清了二人身後緊追不捨之人的模樣,心中猛地一緊,暗叫不好。
幾乎沒有絲毫猶豫,田易立刻將自身法力灌注到腳下的墨雲舟之中,足尖輕輕一點,那墨雲舟便如離弦之箭一般,朝著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霍意和赤陽見到田易這般舉動,臉上瞬間浮現出絕望與驚恐的神色。
赤陽更是怒不可遏,眼中閃過一抹怨憤的光芒,大聲吼道:
"我早就說過,這人心性涼薄,面對如此危險的境地,又怎會出手相助於我們。"
他頓了頓,語氣中滿是責備,
"你還偏偏耗費大量法力,施展搜尋術去探尋他的位置,妄圖讓他幫我們分擔壓力,簡直是異想天開!"
"如今可好,靈力白白浪費,許多威力強大的秘術都無法施展,我們現在真是陷入絕境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了!"
霍意聽著赤陽的指責,心中滿是苦澀與懊悔。
他原本打著將禍水東引給田易的主意,可萬萬沒想到,田易竟然如此果斷地選擇了逃離。
但此刻容不得他沉浸在自責之中,身後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如影隨形,幾乎令他窒息。
霍意咬著牙,強忍著體內靈力翻湧帶來的不適,怒喝一聲:
"此事若非經過你的同意,我一人怎麼施展得了!"
"你!"
赤陽君滿臉漲紅,被霍意這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"若不是被你誆騙,我們留下法力分頭而逃,何必落到如此地步?"
霍意冷哼一聲,冷冷的說道:
"赤陽兄,現在可不是相互指責的時候!"
緊接著,他眼珠子一轉,一個陰毒的計謀在腦海中浮現。
他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陰笑,隨後對身旁的赤陽說道:
"即便這小子不肯出手又何妨,只要我們的速度比他快,將這魔頭引到他那邊去,到時候他自顧不暇,我們不就有機會逃脫了?這田易如此絕情,那我們也無需對他客氣!"
赤陽聽了霍意的話,眼中閃過一絲猶豫,但很快,求生的慾望佔據了上風。
他狠狠地點了點頭,說道:
"好,就依你所言!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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