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易身處亂戰之中,耳邊法術轟鳴不絕,眼前的魔道修士攻勢如潮,暗器與幽光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。
他身形如電,憑藉青色鱗片的護體之力與焚天真焱的霸道威勢,硬生生在敵陣中撕開一道縫隙。
然而,就在這時,一道沉重而緩慢的腳步聲從黑霧深處傳來,伴隨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,瞬間讓田易的動作一滯。
他猛地抬頭望去,只見黑霧翻湧間,一名體型健碩的修士緩緩走出。
那人身形如鐵塔般雄偉,肌肉虯結,宛若一座移動的山嶽,周身黑氣繚繞,遮住了他的容貌,只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眸,透著無盡的兇戾與深不可測的氣息。
田易神識一掃,頓時心頭一沉——那健碩修士修為雖顯露為金丹初期,但其身上蘊含的氣息卻異常詭異,非同尋常。
那氣息如深淵般莫測,隱隱透著一股磅礴的壓迫感,與尋常金丹修士截然不同。
更令田易困惑的是,那氣息中似乎夾雜著一絲熟悉的波動,彷彿在哪裡曾經感知過,卻又如霧裡看花,無法立刻辨識。
"此人……"田易眉頭緊鎖,心中疑雲更甚。他隱隱覺得,這健碩修士的出現絕非偶然,那股熟悉之感如同一根細針,刺得他心神不寧。
那健碩修士並未急於出手,而是站在原地,冷冷注視著田易三人。
他的目光如刀,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,讓田易只覺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。
他低沉開口,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戲謔:
"倒是有些本事,能在玄魔陣中撐到現在。"
此言一齣,田易心頭猛地一跳。
"玄魔陣?"
他迅速回憶起此陣的傳聞,乃是魔道中一門極為陰毒的困殺大陣,以黑霧為基,暗藏殺機,能悄無聲息地侵蝕修士靈力,若非他有焚天真焱護體,怕是早已中招。
然而,這健碩修士為何如此從容,甚至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之意?
還未等田易多想,那為首的金丹修士見此情景,頓時急了。
他面色扭曲,滿臉怨毒地瞪著田易,怒聲道:
"師弟!和他廢話那麼多做什麼!趕緊給我滅了這小子,以報我心頭之恨!"
他手中那破損的骷髏頭法寶兀自滴溜溜旋轉,隱隱散發出不甘的幽光,顯然對其被焚天真焱重創耿耿於懷。
健碩修士聞言,猩紅的眼眸微微一眯,掃了那為首修士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。他冷哼一聲,語氣淡漠:
"急什麼?他既能破你法寶,自然有些門道。我倒要看看,他還能撐多久。"
言罷,他抬起一手,掌心黑氣翻湧,緩緩凝聚出一柄巨大的黑色巨斧,斧刃上隱隱有血光流轉,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意。
田易見狀,瞳孔微縮,心中暗道不妙。這戰斧雖未出手,但其威勢已然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威脅。他深吸一口氣,低聲道:
"赤陽兄,霍道友,此人來者不善,咱們必須聯手一搏!"他一邊說著,一邊暗自運轉靈力,準備隨時祭出殺招。
霍意咬著牙,喘息道:"田道友,這傢伙氣息古怪,我看他似乎對你有所顧忌,莫不是衝著你來的?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