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修士見田易這幅模樣,眼中懷疑更甚,冷笑一聲:
"裝得倒是像回事,可惜老子不信!老子不敢殺你,不過若不吃點苦頭,怕是嘴裡沒一句真話!"
他加大靈力輸出,短杖上的光芒愈發耀眼,符文閃爍,靈氣如潮湧動,顯然準備發動更強的攻擊,要將田易逼出真面目。
他獰笑道:"一個小小廢人,也敢在我面前耍花樣?我倒要看看,你能撐到幾時!"
就在短杖靈光凝聚,箭在弦上的剎那,水牢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,急促而雜亂,打破了水牢的死寂。
那名先前去稟報長老的看守修士帶著幾名玄魂宗弟子匆匆趕來,靴子踏在溼滑石板上,濺起一片水花。
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,他身披深紫長袍,氣息深沉如淵,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,掃視水牢中的場景時,目光如刀鋒劃過,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。
他一眼便落在田易身上,似要將他看穿,鐵籠中的田易只覺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,心中暗道:
"此人怕是玄魂宗高層,來者不善!"
中年男子目光掃過厲師兄的屍體,眉頭微微一皺,低聲道:
"堂堂金丹修士,還是師傅的親傳弟子,竟死在此處,匪夷所思!"
他的聲音低沉而冷冽,帶著幾分怒意,轉頭看向看守修士,沉聲道:
"怎麼回事?"那看守修士連忙上前,恭聲道:
"回稟長老,弟子聽到巨響趕來,便見厲師兄已死,這廢人卻說不知情,弟子懷疑是他所為!"
田易聞言,繼續裝出驚恐模樣,低聲道:
"長老明鑑,我一個被鎖魂禁困住的廢人,哪有能力殺金丹修士?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!"
他的聲音顫抖得恰到好處,眼角甚至擠出幾滴晶瑩淚水,順著臉頰滑落,在幽光下泛著微光。
那模樣可憐至極,像是被嚇破了膽的凡人,試圖以這副姿態矇混過關。
他縮著身子,雙手緊抱膝蓋,頭低垂,似在瑟瑟發抖,實則暗中觀察中年男子的反應。
中年男子冷哼一聲,目光如電,緩緩走近鐵籠,步伐沉穩,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威壓。
他的靈識如潮水般探向田易,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剝開一覽無餘。
田易只覺一股無形壓力籠罩全身,鎖魂禁封住靈力,讓他氣息極其衰微,與凡人無異,連一絲靈力波動都察覺不到。
他心中暗自慶幸,幸好鎖魂禁掩蓋了他的底細,否則以他五毒淬鍊與碧海潮聲加持的肉身,怕是早已暴露。
中年男子眉頭微皺,神識掃過田易全身,低聲道:
"靈力全無,確實是個廢人。"
他的聲音低沉而冷冽,帶著幾分疑惑與不屑。
他頓了頓,轉向看守修士,目光如刀,冷聲道:
"蠢貨,此人毫無靈力,如何殺金丹修士?你莫不是瞎了眼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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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是只子弟,怒息老長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