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且慢!"
一聲斷喝,如沉雷般在周遭炸開,那囂張跋扈的丫鬟手腕猛地一顫,揚起的鞭子險些飛脫出手。
她滿臉驚愕地轉過頭,只見田易身姿筆直,如同一棵蒼松般穩穩地立在不遠處。
周身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,令丫鬟心中一緊。
待看清來人是田易,丫鬟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慌,囂張的氣焰頓時收斂了幾分。
她忙不迭地福身請安,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,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畏懼與諂媚:
"田前輩!"
儘管這丫鬟平日裡驕縱慣了,但她心裡清楚,田易身負珍貴的純陰之體,是難得的鼎爐,在封凌霄心中地位舉足輕重,她可不敢太過放肆。
田易邁著沉穩的步伐,緩緩走上前,目光如冰,冷冷地注視著丫鬟,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:
"你認得我?"
丫鬟忙低下頭,身子微微顫抖,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,聲音發顫地回道:
"田前輩,您可是封師叔心尖上的寶貝兒,即將與封師叔喜結連理,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呀。"
"奴婢就算是瞎了眼,也斷不敢裝作不認識您吶。"
"平日裡,奴婢就常聽人說起您的風姿,今日一見,果然是氣度不凡,奴婢見了您,心裡頭歡喜還來不及呢,哪敢有半分不敬呀。"
她偷瞄了田易一眼,見他神色冷峻,心頭一顫,忙補充道:
"奴婢只是奉命管教這廢物,剛才鼎爐的話是奴婢胡亂說的,絕無冒犯前輩之意!"
田易揮了揮手讓她退下,那丫鬟如蒙大赦,匆匆行了一禮,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毒。
隨後灰溜溜地轉身逃離,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曲折的迴廊盡頭,留下一串倉惶的腳步聲。
那份怨恨之色雖然藏得很好,卻瞞不過田易的眼睛,只是現在的他沒功夫和她計較,也不屑與她計較。
即便他法力盡失,憑藉肉身的強度,捏死她也如同螞蟻一般容易。
見她走遠,田易轉身,手中青光一閃,靈虛溯元頓時沒入蘇雲清體內。
原本氣息奄奄的蘇雲清,在這股氣息的滋潤下,蒼白的臉色稍稍緩和,肉眼可見的泛起紅暈,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穩,嘴角的血跡也不再滲出。
蘇雲清低垂的眼瞼緩緩抬起,當他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,眼中驟然亮起一絲光芒,彷彿暗夜中乍現的星火。
他愣怔片刻,隨即聲音顫抖著,帶著難以抑制的驚喜與激動:
"田師兄……是你……!我不是在做夢吧!"
他的嗓音沙啞而虛弱,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震撼.
蘇雲清顫巍巍地伸出手,緊緊攥住田易的袖子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,彷彿生怕一鬆手,眼前的身影便會如幻覺般煙消雲散。
田易微微一怔,望著蘇雲清這過於激烈的反應,心中不由湧起一絲疑惑。
。麼什了遇遭他知不也,激此如卻清雲蘇今如,之頭點過不日昔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