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清被喚醒,迷濛中睜開眼,望見田易那嚴肅的神情,心中不由一緊,睡意瞬間消散。
他坐起身,低聲道:"田師兄……"
聲音中透著一絲期待與不安,顯然在等待田易的最終答覆。
田易開門見山,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威壓:
"蘇師弟,我可以答應助你逃離此處,但你須先將太一神木的具體藏匿之處毫無保留地告訴我。"
他的目光如刀,直刺蘇雲清的內心,不容半點閃躲。
太一神木的價值非凡,若不先拿到確切情報,他絕不會輕易冒險。
蘇雲清聞言,臉上閃過一絲喜色,但聽聞田易要求先告知藏匿之處時,神情又微微一滯,眼中浮現一抹猶豫。
太一神木是他手中最後的籌碼,也是他換取自由的唯一依仗,若此刻全盤托出,萬一田易翻臉不認,他將徹底無路可走。
然而,片刻後,他似下定決心,深吸一口氣,緩緩說道:
"田師兄,那截太一神木及其秘密,就藏在我的法器瑤琴之中。"
"正因藏得隱秘,這些年才無人發現。只是……我的瑤琴連同儲物袋,都被丫鬟墜兒奪去了。"
"墜兒?她是何人?"
田易聞言,眉頭微皺,語氣中透著一絲好奇。
"就是今日欺辱我的那丫頭!"
蘇雲清一提"墜兒",眼中頓時燃起怒火,咬牙切齒道:
"她本是厲師兄派來服侍我的,可自從我修為跌落,她便對我冷眼相待。"
"後來她被姓厲的那畜生寵幸,更是變本加厲,以奴欺主,不僅對我肆意打罵,還將我的東西盡數搶奪。"
"那瑤琴與儲物袋,如今都在她手中!"
他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壓抑已久的恨意,拳頭緊握,指節微微發白,顯然對墜兒的所作所為恨之入骨。
田易聞言,目光微凝:"你且告訴我,她如今住在何處?"
他的語氣平靜而冷冽,眼中閃過一絲寒光,顯然已動了取回瑤琴的念頭。
蘇雲清咬牙切齒地說道:
"田師兄,墜兒住在宅子東廂房。她常與一些下人鬼混,夜間多半在那裡。"
田易微微點頭,沉聲道:
"我知道了。蘇師弟,你且在此處安心等候,千萬不要隨意走動,我去去就回。"
話音剛落,他便大步流星的轉身離去。
他的身份特殊,身懷純陰之體,又是封凌霄即將迎娶之人,在這宅院中無人不敬,無人不畏,大可不必藏頭露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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