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女?是誰告訴你我是你小叔的?”
王酥梨咬了咬唇,從袖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畫像,小心翼翼地展開遞上前。
娜依將畫卷接過給田易,而田易一看,竟微微一怔。
田易指尖摩挲著畫像邊緣,輕聲道,
“倒是有些年頭了。你爹是誰?”
畫中少年約莫十五六歲,眉眼俊俏,唇角含笑,正是他年少時的模樣。
那時他尚未服用定顏丹,面容雖青澀,卻已初露風華。
如今他二十五六歲時服下丹藥,容貌幾乎未變,只是氣質多了幾分沉穩與內斂,與畫中少年相比,少了些稚嫩,多了些從容。
王酥梨低頭整理了一下情緒,聲音略顯顫抖卻儘量平穩:
“我爹叫王樾,字玉景。他曾說,您是他的堂弟,還讓我日後若有緣見到您,提醒您莫忘了當年的‘築基丹’之約……”
她說到此處,頓了頓,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瑩潤的玉簡,小心翼翼地遞到田易面前,
“這是爹留下的,裡面記錄了當年滅我王家那賊子的資訊。”
田易接過玉簡,指尖輕撫其上,眉頭微皺,似在回憶什麼。他抬頭看向王酥梨:
“那你爹如今何在?”
王酥梨聞言,眼眶驟然一紅,強忍的淚水終於滑落。她咬緊下唇,帶著哭腔道:
“爹……爹已經身隕了。他這一生為了追查王家的仇人,殫精竭慮,十年前便因重傷不治而歿了。”
她聲音漸弱,似是陷入了深深的悲痛,低頭用袖角拭去淚痕,肩膀微微顫抖。
田易並沒有說些什麼,當日玉景與他約定一同前往靈獸山拜師,不過這麼多年都沒動靜,田易便猜到他已經身陷囹圄。
畢竟不管是當了他人的鼎爐還是面首,想要脫身,極其困難,哪有他當時想的那麼容易。
但是當日畢竟是他給了田易一粒築基丹,才讓他成功築基,而且田易承諾過,若是有能力的話,自會替王家報仇。
另外他還答應過王家先祖青蚨上人,若修為強大之後,還要庇護王家族人。
而他現在已經修煉至金丹境,也時候履行承諾了。
想到此處,田易抬眼看向王酥梨,見她眼眶仍紅,聲音卻溫和了幾分:
“酥梨,節哀吧。你爹的事,我已知曉,既是玉景的後人,便也不算不是外人。”
他轉頭看向娜依,淡淡吩咐道:
“娜依,給她加個座位,好生照料。”
娜依應了一聲,動作麻利的上了一些靈果靈酒,安置在靠近田易的位置,又輕聲安撫王酥梨坐下。
王酥梨低聲道謝,帶著幾分拘謹,卻也安心了不少。田易又看向她,語氣沉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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