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番追殺讓春露的法力見底,舊傷未愈又添新創,此刻她背倚著一面巨大的冰壁,氣息奄奄,五臟六腑都似在燃燒。
她死死盯著步步緊逼的幾人,為首的是個鷹鉤鼻修士,臉上毫不掩飾的貪婪讓她胃裡一陣翻騰。
春露咬著牙,齒間滲出血沫,聲音嘶啞卻帶著狠厲:
"好小子,想要秘寶,也看你有沒有命拿!"
話音未落,一條青色綢帶自她袖中飛出,迎風便長。
只是那綢帶靈光黯淡,飄飛的軌跡也顯得綿軟無力,彷彿隨時都會從半空墜落。
鷹鉤鼻修士本能地頓住腳步,護體靈光催發到極致。
可他神識一掃,立刻看清了那綢帶的虛實,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,轉而爆發出刺耳的狂笑:
"哈哈哈,果然是強弩之末!我還當合歡宗的前輩有什麼通天手段,原來也不過如此!師兄弟們,別跟她耗著了,送前輩上路!"
說罷,他手中法訣一掐,一塊金光閃閃的磚頭法寶破空飛出,金光大盛,帶著萬鈞之勢朝春露天靈蓋砸去。
其餘幾人見狀,也不再猶豫,刀槍劍戟齊出,各色光芒閃爍,將這片小小的空間映照得殺意畢露。
春露眼中不見半分慌亂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譏諷。
看似軟綿綿的青色綢帶,在接觸金磚法寶的剎那,陡然爆發出刺目碧光!
那碧光彷彿活物,黏上金磚便瘋狂蠕動,不過眨眼功夫,靈光四射的金磚就變得坑坑窪窪,靈性盡失,"哐當"一聲掉在地上,成了一塊廢鐵。
"不好!是合歡宗的噬靈咒!"
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一聲驚呼,可一切都遲了。青帶在空中寸寸碎裂,化作漫天牛毛細針,無聲無息地穿透了眾人自以為固若金湯的護體靈光。
"啊——!"
鷹鉤鼻修士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,雙膝一軟跪倒在地。
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,皮膚緊緊貼上骨頭,一身精純的靈力順著傷口瘋狂外洩。
他想要求饒,張開的嘴卻只發出"嗬嗬"的漏風聲,轉眼間就成了一具保持著跪姿的乾屍。
其餘修士肝膽俱裂,四散奔逃,卻沒一人能逃過碧綠細針的追魂奪命,最終皆被噬靈咒吞噬得一乾二淨。
春露倚著冰壁劇烈喘息,每一下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傷口。
她嘔出一口黑血,血落在純白的冰面上,滋滋作響,腐蝕出一個小坑。
雖然付出的代價極大,春露看著腳下幾具乾屍,緊繃的心神終於稍稍鬆懈。
這些金丹小輩,終究太嫩,元嬰修士豈是那麼好對付?
縱然重傷,噬靈咒一齣,也足以讓他們魂飛魄散。
春露泛起不屑,臉上也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意。
她懷中天羅令前日便開始閃爍,預示秘境即將崩塌,屆時所有人將被傳送出去。
!!!償債的死不老些那與虛清定來將,此化煉要只,天生出逃,蓮化造晝明住保可便,刻一那到撐要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