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再有七日,便可衝擊金丹後期。"
田易面色如常,任由兩朵蓮花的力量在體內自行流轉。
光柱頂端的蓮花虛影愈發凝實,黑白二色光暈灑落在嶽麓山的雪地上,竟讓冰雪中生出成片的靈草。
那些遠遠觀望的修士雖不敢靠近,卻也捨不得離開。
只能在五里外盤膝坐下,貪婪地吸收著偶爾逸散出來的精純靈氣,心中暗歎:
能讓實力強大的金丹鬼王守護,又引動如此異象,這位 "修士" 的來頭,怕是比想象中還要大。
可隨著時間推移,光柱散發的異象愈發劇烈,黑白二色光暈交織著沖天而起,連百里外的靈氣都被引動,形成肉眼可見的靈氣旋渦。
這等動靜再也瞞不住,不過數日功夫,嶽麓山外圍便聚集了上百名修士 —— 其中煉氣修士佔了大半,築基修士有數十個,甚至連金丹修士都來了五個。
"那鬼王雖強,可咱們五個金丹聯手,未必沒有勝算!"
一個手持巨斧的紅臉金丹修士甕聲甕氣地開口,他掄了掄手中的巨斧,斧刃劈碎身前的一塊堅冰,
"裡面要是真有上古秘寶,分潤下來足夠咱們再進一步!"
旁邊的白麵修士輕撫鬍鬚,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:
"洪道友所言不無道理,那鬼王雖然氣勢駭人,但她只有一人而已。"
"我看吶,咱們先派這些低階修士做些炮灰,耗掉她幾分靈力,等她靈力不濟,咱們再一擁而上,勝率大增吶!"
剩餘的幾名修士聽了,臉上都露出意動的神色,看向光柱的目光愈發熾熱。
眾人正低聲謀劃,冷月心的聲音突然從光柱旁傳來,比先前更添幾分冷冽,如同冰錐刺入眾人心頭:
"哼!我看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"
話音未落,十二道冰錐如流星般射向修士群前方的空地。
冰錐未落地時,沿途的空氣已被凍結,形成一道晶瑩的冰線;
砸在雪地上的剎那,竟炸開一片直徑十丈的冰霧,霧中隱現無數冰晶碎片,每一片都帶著能撕裂靈力的銳芒。
"噗嗤 ——"
那個站在最前排的紅臉修士沒來得及躲閃,被一片冰晶擦中肩頭,護體靈光瞬間崩碎,肩甲竟被凍成冰坨,連帶著半邊身子都失去了知覺。
他慘叫著倒地打滾,卻見傷口處的冰霜正順著血液蔓延,嚇得他連忙用靈力去焠,可冰霜非但沒化,反而凍得他靈力都運轉滯澀。
"你敢!!"
白麵修士驚怒大叫,他眼睜睜看著紅臉修士在雪地裡抽搐,那層冰霜竟連金丹修士的靈力都能凍結,可見冷月心法寶的詭異。
周圍的修士徹底慌了。
剩餘幾個修士下意識地祭出法器,有的舉著盾牌,有的捏著符籙,築基和煉氣修士更是擠成一團,連後退都忘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