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易沉吟了片刻。
嗜靈藤與玄參伴生,這個訊息無疑是尋找靈藥的關鍵。
但這沈臨舟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狸,言語間處處透著算計,絕非善類。
他組織的隊伍,怕不是什麼尋寶隊,而是尋死隊。
不過,富貴險中求。
玄參對他至關重要,這個險,值得一冒。
“可以。”
田易抬眼,目光平靜地落在沈臨舟臉上,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。
“但我有個條件,此行我什麼報酬都不要。”
沈臨舟臉上的笑意更濃,正要開口說些場面話。
“找到玄參後,優先挑選權歸我。”田易打斷了他,一字一頓。
這意味著,無論找到多少玄參,是好是壞,都由他第一個挑。
沈臨舟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。
這條件可比分潤報酬要苛刻得多。
但他只遲疑了一瞬,立刻又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,忙不迭地拱手點頭:
“沒問題!道友好氣魄!就依道友所言!”
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猛地一拍腦門,動作誇張地從儲物袋裡又摸出一隻沉甸甸的靈石袋,不由分說地塞到田易面前的桌上。
“哎呀,瞧我這記性!道友方才寄售的寒髓,我回去請人重新估了估,市價其實還能再高些。”
“這裡是一千枚下品靈石,算是補給道友的差價,也當是咱們合作的誠意!”
這話說得滴水不漏,既抬高了自己店鋪的信譽,又用這十枚靈石將兩人的關係從單純的買賣,變成了“合作”。
田易瞥了一眼那袋靈石,心中冷笑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他卻也不點破,伸手將靈石袋與那份地圖一同收入袖中,隨後問道:
“只是不知這出發的時間是怎麼樣的?”
沈臨舟哈哈一笑,滿面春風的說道:
“道友也是來得巧,我們本就定在十日後出發,屆時沈某在西門恭候大駕,道友可千萬別遲到了。”
田易點了點頭,隨即起身便要離開,
”既如此,田某無事便先走一步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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