騙鬼呢?哦,眼前這個就是鬼。
田易沉默片刻,再次開口,話鋒卻陡然一轉,犀利無比。
"晚輩還有一事不明。"
"這鎖魂鏈既是前輩親手佈下,用以鎮壓心魔,為何要設下如此苛刻的解法?"
"難道前輩百年前就算到,今日必有我這般體質與修為的人前來?"
這一問,如一柄重錘,狠狠敲在了老者的心口上。
老者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,眼神躲閃,一時竟無言以對。
洞窟內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許久,田易才緩緩開口,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"前輩的誠意,晚輩有些看不懂了。"
他盯著老者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"不如這樣,前輩先將那無損收取玉髓的古法傳授於我。待我驗證真偽後,再來談幫前輩脫困之事,如何?"
老者的魂體猛地一震,鏈身的符文因他情緒波動而劇烈閃爍,發出刺耳的嗡鳴。
他看著田易嘴角那抹了然的笑意,知道自己方才的搪塞已被看穿,臉色由白轉青,陰鷙之氣漸漸瀰漫開來。
"小友這是何意?"
老者的聲音沉了下去,再無之前的懇切,
"老夫誠心交易,你卻再三試探,莫非是信不過老夫?"
"前輩說笑了。"
田易語氣平淡,指尖卻已凝聚起一縷微不可察的四色靈力,
"只是這交易關乎晚輩突破元嬰的根基,不得不慎。前輩若真有誠意,先授古法又何妨?"
"畢竟對前輩而言,不過是幾句話的事,反倒能顯出前輩的磊落。"
"你!" 老者被噎得說不出話,魂體因憤怒而微微透明,
"此法乃老夫壓箱底的秘辛,豈能輕易傳授?"
"你若不放心,大可就此離去,只是這定魂玉髓的收取之法,天下再無第二人知曉!"
他試圖以玉髓相脅,卻見田易只是淡淡一笑:
"前輩多慮了。晚輩雖不知古法,卻也有幾分蠻力。"
"大不了耗費些功夫,一點點剝離藏魂玉,總能取出玉髓,頂多損失三成靈力罷了 —— 總好過被人賣了,還幫著數錢。"
這話如同一記耳光,狠狠扇在老者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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