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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當日墨玉嬈得知田易心繫莫忘塵後,滿心失落難以自抑,縱使茯苓百般挽留、苦勸她留在塵閣修煉,她也終究意難平,決意離開這片觸景生情之地。
此後數月,她孤身一人輾轉漂泊,無心停留,卻在一次誤入荒古秘境時,意外尋得一處被藤蔓與符文封禁的上古祭壇。
那祭壇隱於深山腹地,周遭靈力紊亂卻暗藏詭異波動,墨玉嬈一時好奇探查,竟被祭壇突發的吸力捲入,醒來時便已身處這絕靈之地。
好在她所修的太上忘情功法極為特殊,能借功法特性週期性淬鍊神魂、突破地域桎梏。
每隔一段時日,便能短暫掙脫絕靈之地的靈力封禁,恢復部分靈力使用權。
也正是這份得天獨厚的能力,讓她在絕靈之地中佔得先機。
彼時部落恰因祭司職位空缺、又需能勉強催動祭器之人。
墨玉嬈憑藉短暫可用的靈力,以及功法賦予的沉穩氣場,在部落長老的試探與考察中脫穎而出。
機緣巧合下暫居了女祭司之位,化名 墨祭司,至此一邊暗中觀察部落局勢,一邊摸索離開此地的方法。
墨玉嬈將過往經歷淡淡道盡,話音落時,忽然展顏一笑,眉眼間的清冷散去幾分,多了些釋然:
不過這些都是舊事了。如今我已將太上忘情功法修至第三層,悟得‘無情亦有情’的真諦,田兄不必再為我掛心。
說到此處,她頓了一頓,繼而說道
我對田兄,只剩兄妹之情,再無半分兒女私念。
田易聞言頷首,神色鬆了幾分,語氣誠懇:
你能放下執念、潛心修行,我便放心了。
墨玉嬈輕點螓首,目光轉向一旁的凌霜,語氣帶著幾分溫和的感激:
方才聽田兄簡略說起此次境遇,真是為你捏了把汗。此次能化險為夷,多虧了凌姑娘出手相助。
凌霜此刻仍沉浸在兩人的對話中,心頭接連震盪。
既驚於墨玉嬈的離奇經歷,更被 田易心繫莫忘塵 的話語擊得心神紛亂,滿腦子都是 田兄已有伴侶 的念頭。
酸澀與失落交織,一時竟有些怔忡,連墨玉嬈喚她都未曾及時反應。
見凌霜出神不語,田易連忙接過話頭,語氣中滿是真切的謝意:
此次的確全靠凌姑娘。若不是她暗中傳遞訊息,此刻我恐怕已經是他人的玩物了。
話音稍頓,田易話鋒一轉,將話題拉回核心,看向墨玉嬈問道:
對了墨師妹,那聖廟我先前曾去過一次,也仔細搜查過,卻一無所獲。你說裡面藏有離開此地的方法,當真可信?
墨玉嬈聞言,在雷蟒寬闊的背脊上微微坐直身形,神色變得鄭重起來,語氣篤定:
千真萬確。田兄只是找錯了法子、不得要領罷了。我在部落中潛伏探查多日,才從多本古籍與長老的閒談中摸清實情。
聖廟深處的隱秘,尋常搜查根本無用,需以專屬秘法催動才能開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