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股源自內部的力量支撐著,讓這間破屋維持住了最後的結構。
透過殘破的屋頂望去,田易正盤膝端坐其中,周身縈繞著紫金靈光。
頭頂三寸處,一道元嬰已然凝出實體,眉眼俱全、栩栩如生。
元嬰之下,託著一朵黑白二色交纏的蓮花,花瓣之上流轉著溫潤的五色光芒,每一次脈動,都在悄然加固元嬰的根基。
這朵蓮花,正是靈魂蓮花與明晝造化蓮的實體顯化。
而那股媚意,還在不斷加重。
靈氣漩渦的轉動節奏已然改變,原本剛猛的氣旋多了幾分柔軟弧度,靈氣湧入光柱的速度絲毫未減,流動姿態卻變得纏綿婉轉。
遠處山巒間,原本被靈氣暴動驚得嘶吼不止的異獸,聲音漸漸微弱,最終徹底沉寂,林間靜得反常,連蟲鳴都消失不見。
密室外的空地上,蒼坤上人和孔璃並肩而立。
蒼坤上人的靈力屏障已然提到最亮,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撼,漸漸轉為深深的忌憚。
他活了數百年,見多識廣,卻從未見過這般詭異的結嬰異象。
“逆天。”他只說了兩個字,頓了頓,又重重的重複了一遍,
“逆天。這功法路數……難道是合歡宗的修士,在此修煉某種秘法不成?”
他轉頭看向孔璃,想從她臉上找到答案。
可孔璃並未看他,目光死死釘在那道光柱上,平日裡那份從容淡定消失殆盡,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。
靈力屏障加了一層又一層,直到第四層,才覺得媚意的滲透被擋住了大半。
“不是合歡宗。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語氣帶著幾分篤定,“合歡宗的修士,怎可能來青雲城這種地方結嬰?”
她頓了頓,斟酌著措辭補充道:
“更何況,這股媚意柔而不靡,能滲透修士的神識防線。這不是單純的幻術功法,反倒是……”
看著孔璃欲言又止、似已想到答案卻不肯明說的模樣。
蒼坤上人的瞳孔驟然收縮,心底陡然浮現出一個令人震驚的猜測,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抖: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鼎爐功法?!”
孔璃終於收回目光,轉頭看向他,眼中帶著罕見的認真:
“我只知道,能在結嬰時生出這般媚意的,唯有鼎爐功法……”
她沒有說完,蒼坤上人也沒有再追問,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頭頂的靈氣旋渦還在加速旋轉,瑩白光柱愈發熾盛,整個青雲城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白光之中。
媚意已然滲透到城池的每一個角落,街巷裡倒了一片陷入幻境的修士,還能保持清醒的,已然寥寥無幾。
蒼坤上人忽然苦笑一聲,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與無奈:
”!?嬰結利順夠能爐鼎有還然竟下底天這,說是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