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手取出一枚傳訊玉簡,指尖在玉簡上輕輕一點,一道幽綠色的靈光便沒入虛空,轉瞬消失不見,連半分靈力波動都未在外界留下痕跡。
“既如此,我們就先回去吧。”
時幽冥說著,抬手將八面陣旗逐一收入袖中,轉身便離開了此地。
眾人回到竹樓,那灰衣侍從朝時幽冥微微躬身,恭敬道:“師父。”
時幽冥點了點頭,也不多作介紹,只朝他招了招手:“過來,見過田道友。”
他轉向田易,隨口補了一句,
“這是劣徒阿泠,平日裡替我打理竹樓雜務,也替我守著這片林子。修為雖然不高,但勝在穩妥可靠。”
”田前輩。“
阿泠朝田易微微一禮,並不多話,便安靜地站到時幽冥身側。
田易看了她一眼,心中雖有些意外,卻沒有多說什麼,只暗自想道:
難怪進門時便覺得這侍從氣息沉穩,不像尋常僕役,原來是時幽冥的徒弟。
時幽冥見人已到齊,也不再耽擱,抬手掐動法訣,空間微微一顫,流光閃過,四人已齊齊落入那間芥子空間之中。
密室依然如先前那般寬敞安靜,四壁月光石散發著柔和的冷光。
那具已然圓滿的肉身靜靜躺在青石臺上,面色紅潤,胸口的起伏均勻而平穩,若非知道它尚未被真正啟用,幾乎與一個活人無異。
時幽冥走到青石臺前,伸手在那具肉身的額頭上輕輕按了按,像是在做最後一次確認。
片刻後他收回手,轉身看向田易三人,神色比方才認真了不少。
“四陰靈體的煉製之法,我已爛熟於心。”
“屆時我為主導,三位只需將各自的本命元氣依序渡入即可,不必刻意控制流向——自有陣法引導你們的氣息融入肉身各處。”
他目光掃過冷月心和阿泠,
“你二人修為較低,渡入本命元氣之後可能會感到短暫的虛弱疲乏,屬正常現象,不必驚慌。”
冷月心和阿泠各自點頭應下。
時幽冥見眾人均已準備妥當,不再多言,轉身在青石臺前盤膝坐下,雙手掐訣,口中開始低誦某種簡短而古老的咒文。
隨著他的誦唸聲在密室中緩緩迴盪,青石臺四角的地面上依次亮起一圈淡銀色的靈光陣紋,緩緩蔓延開來,將整座石臺連同圍坐的四人籠罩其中。
他誦完最後一句咒文,睜眼,朝田易點了點頭。
田易會意,率先抬手,一縷精純純陰之氣自他指尖溢位,如一道極細的青色絲線,緩緩飄向石臺上那具肉身的丹田處,沒入其中。
緊接著,時幽冥、冷月心、阿泠三人也各自抬手,三道顏色各異的本命元氣幾乎同時從她們指尖飛出,精準地沒入那具肉身之中。
田易透明的純陰之氣、冷月心帶著清冷月華的銀灰色陰氣、時幽冥深翠色的本命陰氣、以及阿泠那一縷略帶灰白、卻同樣精純的陰氣。
四道源流各異的氣息在肉身內部緩慢交匯、纏繞、融合,沿著那副新生的經脈流轉不息。
。澤的玉如潤溫層一出,分幾了深加便澤的脈經,之過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