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以他眼下的狀態,還不著急煉化此寶。
這魔神象邪門的很,他現在靈力枯竭,神魂虛弱,萬一煉化時被裡面的魔念反噬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田易沉吟片刻,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個千年玄冰製成的玉盒,入手一片冰涼。
他將那不過巴掌大的八臂魔神象裝了進去,又從懷裡摸出幾張符籙,啪啪啪貼在玉盒上。
做完這些仍不放心,他指尖靈光微閃,又在玉盒外層添了數道簡易禁制,將那股邪異的氣息層層封死,這才將其丟回儲物袋的角落裡。
暫且封著,等日後修為恢復,再來炮製它。
做完這些,田易才轉身,慢步走向湖心。
腳下的靈草軟得像地毯,空氣裡全是靈氣,濃得化不開,隨便吸一口,都有一絲絲精純的能量鑽進經脈,最後落入丹田,比在外面吞一整顆丹藥還管用。
小天地裡安靜得過分,碧綠的草,瑩白的湖,好像方才那場要人命的大戰壓根就沒發生過。
湖心處,那顆蓮子靜靜懸在水面上,流轉著柔和的金白光暈。
不刺眼,也不張揚,反而有種厚重溫潤的感覺。
田易走近了。
丹田深處突然一熱。
是那株黑白蓮花。
煉化明晝造化蓮後,這東西就一直賴在他丹田裡,此刻竟自己醒了過來,慢悠悠地打著轉。
蓮花一半黑得像墨,一半白得像雪,花瓣分明。
花心深處,一縷溫潤的氣息透了出來,和湖心那顆蓮子的感覺,一模一樣。
同源。
田易心裡有了數。
他伸出手,指尖剛剛碰到蓮子。
嗡 ——
丹田裡的黑白蓮花猛地一顫。
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,順著他的指尖湧進手心,淌過經脈,最後百川歸海一般匯入丹田。
這力量不是靈力,也不是魔氣,更不是尋常的天地元氣。
這是比靈力更為根本的東西,明晝本源之力。
丹田裡的黑白蓮花如同久飢的生靈,貪婪地吞噬著這股力量。
墨色的花瓣顏色愈發深邃,雪色的花瓣則愈發瑩潤。
而被他託在掌心的蓮子,表面的光華肉眼可見地暗淡了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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