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一頭霧水,夜幕黑沉,雨水衝擊著翻湧的跨江大橋,無數輛私家車在橋上排成了黑壓壓的長龍,四周都是警車將其包圍。
這麼大的陣仗,她隱約意識到應該不僅僅是一場連環車禍所能帶來的,更不敢說話,牢牢扶著姜裡下車。
姜裡自始至終都沒怎麼說話,也真是沒力氣說話。
罵陳郗琮那兩句,都快耗盡所有力氣。
一輛警車很快趕來,池延祉伸手開啟車門,讓他們上來。
撐著傘,大雨磅礴。
視線有一瞬交錯。
池延祉站在警車車門前,身高腿長,帽簷掃落一片的陰影,清晰地看到姜裡的半張臉,哪怕是輪廓,仍舊美得萬種風情。
那種一眼深刻到能刻進人印象中的美貌。
落在池延祉眼中。
對方被扶上車,若有所察的回過頭來,視線一瞬交匯,大雨磅礴,雨水隨著黑色的傘簷淌落下來,滴落在誰的腳邊,發出無休止的聒噪的聲音。
“謝謝你,池警官。”姜裡偏頭笑了一下。
深夜晦暗寂寞,她笑得驚豔。
應該是在笑的。
即使那雙眼睛中,有他的倒影,但看不透情緒波動。
池延祉一手開啟車門,並沒有任何反應,那張太深邃的臉在警帽下,更顯出生人勿進的嚴苛。
聲線冰涼墜入雨夜。
“不用謝。”
姜裡被送上警車之後,車子飛快往前開去,在大雨中開出一條道來,轉身沿著跨江大橋下面飛速前進。
“池隊!不是不讓任何車輛通行嗎?”警員不理解的問。
池延祉收回目光,聲音冷淡,聽不出情緒:“上面有指示。”
警員愣了一下,“不是吧……這是哪位大人物啊。”
要知道今天的案子可不僅僅是簡單的連環追尾,更涉及drug trafficking,這是一期預謀已久的行動,當局更是下了死命令不能放過任何人。
誰有這麼大的權力,能讓當局鬆口,還是橫空直降?
池隊在辦案上從來不給當局面子,也許這次也是看在人命關天的份上。
車窗不斷被雨水擊打的模糊,阿笙回頭看向車後的人。
“先生,已經打過招呼了,那輛救護車裡的人被送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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