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姜裡。”
“我在。”姜裡手撐著窗臺,聲音漾開點笑意,“怎麼了池sir.”
池sir?
岑時嶼倒不是故意偷聽,但地方就這麼大,他怎麼能聽清,尤其是對方的語氣……
他瞥了姜裡一眼。
“抱歉,我還沒到,現在距離你給我的地址有些遠。”
夜裡荒涼的公路上,道路兩邊都是高聳的松樹,前方一望無際,夜色吞沒人煙,警車的紅藍光線不停閃爍,衝進漆黑一片的長夜中,發出凜然的鳴響。
池延祉一手開著警車,眼神看著前方,警服冷肅肅穆。
“我看你給我發的時間表,說今天到晚上十二點結束,我在半個小時後到,可以嗎?”
“可以的,池警官。”姜裡聲音柔和,指節曲起,無意識的有一搭沒一搭敲著窗臺,懶散的像貓,“你人到就可以。”
“好。我到了給你打電話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公路上寂靜無聲,隆冬寒夜。
警車後座,一雙雙眼睛齊齊盯著池延祉。
“池隊,誰啊?”
大戰過後,求知慾依然滿分。
“朋友,別問。”池延祉開車。
“池隊!”展馳一直坐在副駕駛盯著池延祉,心底門清,“你還要去看她參加的那個典禮?!”
“她復出後第一次公開露面。”池延祉目視前方,警車窗外飛馳掠過的樹影拓出人深邃的輪廓線條,聲音低沉漠然,“我不能不去。”
“誰啊?!”後面的小警察震驚發問。
“那地方人多亂啊,你現在是不是跟她關係太好了點?”展馳擔心的正是這個。
他一開始只是覺得池延祉發善心救個失足少女而已,頂多這救助物件身份特殊了點,那也應該沒有後續,但沒想到他們現在還有聯絡。
甚至他們身心疲憊蹲守了四天,今天終於抓捕d販完成重大任務,他還能撐著精神去看什麼典禮。
展馳以前是挺喜歡看姜裡演的劇,漂亮,養眼,但是後來高位坍塌,流言蜚語接踵而來,背後金主的訊息一直不斷。
展馳當時還為自己逝去的愛情跟池延祉痛哭了兩天,覺得自己心中的白月光碎掉了,可沒想到,池延祉會跟對方有上交集。
“池隊。”展馳抓了抓頭髮,不知道在擔心什麼,“那圈子都挺亂的,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少跟她聯絡,啊?”
“況且人家要是真火了,應該也不會再來總打擾麻煩你了。”展馳小聲說一句。
“閉嘴。”池延祉臉色疏冷,“別在背後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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