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和孩子一般見識,老子都為你感到臉紅。”
陳老爺子嫌棄地看眼陳長征。
“爸,我沒有。”
陳長征苦笑:“小旭多大,我多大,而且我是長輩,咋可能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苦笑被委屈替代,他續說:“其實說到底,要不是你老冤枉我,哪裡有後面這一段。”
陳老爺子冷哼一聲,說:“我看小旭一點沒說錯,保不準你還真就會那麼想!”
“爸,你這就有些沒完了,我前面可是什麼都沒說,你卻直接給我扣那麼個帽子,這於我來說簡直是六月飛雪,比竇娥還冤啊!”
陳長征委屈賣慘,不料,陳東旭是個閒不住的,這不,拆起他的臺來,“大伯,你不是什麼都沒說話,你有對爺爺說:看樣子那孩子還沒有從心裡認您這個爺爺。”
這臺菜的,導致陳長征一時半刻不知該對老爺子說些什麼,只見他乾咳兩聲,又摸摸頭,繼而故作糊塗,問陳東旭:
“那話是我說的?沒有吧,你怕不是聽錯了!”
不忘朝陳東旭眼神暗示。
奈何陳東旭一副沒裝天線,接收不到訊號的樣兒,瞬間陳長征被硬生生氣笑了,他手指陳東旭:“臭小子,你很好!”
好吧,他實際上並未真得生氣,只是有那麼點怨念,覺得陳東旭忒不給他這個大伯面子,讓他在老爺子面前有些下不來臺。
不想尷尬下去,陳長征轉移話題:“爸,你看我和三弟要不要去蕭叔那一趟?”
“用不著你們去,回頭我和你媽出院,我們去你二弟家,順便過去看看我那老夥計。”
想到蕭老爺子,陳老爺子就忍不住嘆氣:“之前東昇說你蕭叔兩口子身體還算康健,可我沒見到人,到底還是有些放心不下。
你蕭叔和我一樣是行伍出身,身子骨倒是硬朗些,可你嬸子以前就是個文人,又身體向來不怎麼好,在村裡那種處處簡陋的環境下,只怕是很難吃得消!”
“有蕭叔在,嬸子應該沒什麼事,況且蕭笙和蕭昱爺倆也在,他們肯定不會讓嬸子受累。”
陳長征寬慰陳老爺子。
“說起來你嬸子到底是成年人,平日裡有你蕭叔和兒孫幫襯,日子再難過挺挺就過去了,可晨晨那孩子……當初被你嬸子抱著和你蕭叔他們離開京市那會、
尚且是個襁褓中的奶娃娃,如今他應該有三歲多了,不知道他是否一切都好。“
陳老爺子神色難辨,而聽了他所言,陳長征和陳東旭的表情變得都不怎麼好看,
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想起陳姝,一個不負責任,冷心冷肺,只顧著自個快活的母親。
“像陳姝那樣的人就不配為人母!”
陳東旭憤憤說:“可偏偏她又懷了孩子,在我看來,她完全是在造孽!”
“不管怎麼說小姝都是你妹妹。”
陳老爺子不贊同地看眼陳東旭。
“我沒那樣不知羞恥,薄情寡義的妹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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